“障礙重重!”
尼采使用障礙咒將緊隨其後的爆炸咒停滯在空中,同時雙腳用力一蹬,一個上挑,輕飄飄地就將年輕的肅清者的右臂切斷。
被光劍溫度灼燒的傷口,流不出一滴血。
他探過左手,魔力捏住了對方的脖子,提到了半空中。
“不留...活口...”他吐了口血沫,用僅剩的氧氣說著自己的赦罪詞,“清除這片土地...的...罪惡,拯救我們的...靈魂。”
隨後,便看向門口,朝著偽裝成婦女的肅清者點點頭後,閉上了眼,看起來像是在等待。
還不等尼采有下一步動作,剛剛被他擊打胸口的‘婦女’扯下頭巾,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隨後右手顫抖地從額頭到胸口,左肩至右肩,劃了一個大十字。
“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
“離開這!!”尼采用著光劍一揮,用魔法將昏迷的偵查隊隊員和治療師扔出了窗戶,並扭頭對著門外的奇洛大喊。
那個看起來很滄桑的肅清者,渾身透露出一種黑色油性般的物質。
“阿門。”
一瞬間,整個魔咒傷害科被黑色的如石油樣的流體沖垮,所有的一切被撕碎,但神奇的是,那些被奇洛稱作‘黑暗力量’的魔力,卻無法摧毀聖芒戈的一堵牆。
即使被聖芒戈吸收了一定魔力,但其破壞性的力量還是讓尼采睜不開眼睛。
走廊裡的碎石、座椅被默默然捲起,衝入到了房間內,他好像一個被人用榔頭捶來捶去的罐頭,耳邊還充斥著肅清者的尖叫。
直到那個尖叫聲停下來,那些不受任何控制的能量才消失...
因為腎上腺素的緣故,尼采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他顫抖地從碎石堆裡爬起來,滿臉血汙地站在那,他一點一點地挪到門口,接下來,他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奎里納斯?!”他扭頭大喊道。
“我在這...”奇洛晃悠悠地從碎片裡爬了出來說,“你怎麼樣了?我剛剛看見默默然往你房間裡衝。”
“看起來我被蛇怪救了一命。”
尼采脫下成了碎布條的衣服,露出了底下那件黑綠色的‘防咒衣’。
幸運的是,默默然本質上還是魔法能量,他算是知道那種被毆打的感覺是什麼意思了---那是黑暗能量被蛇怪的鱗片阻擋在外面,而造成的衝擊感。
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了,黑色的棉絮在空氣中飄來飄去,如羽毛一樣,在破碎窗戶和陽光下顯得格外美麗。
他捂著胸口,蹲到了那個肅清者旁邊,不顧髒亂檢查了起來。
耳朵後邊有手術的痕跡,大概被整容過,實際年齡應該和另外兩個死亡的年輕肅清者差不多,手腕的傷口應該是在扮演‘聖徒’,以此壓制默默然。
‘愛爾蘭佬,該死...’尼采在心裡嘆了口氣。
去年十二月,英國首相剛剛和愛爾蘭共和國發表了和平宣告,各退一步,讓北愛爾蘭共和軍永久停止使用暴力,讓唐寧街免遭了迫擊炮的襲擊。
在這次爆炸案後,他不能在明面上繼續拜託邁克羅夫特進行,只能秘密調查。
尼采並沒有把肅清者的來源告訴斯克林傑,不然等福吉找到英政府,兩個麻瓜國又特麼要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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