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先放我這。”夏洛克的手也沒閒著,他們兩人只是擦著肩膀輕輕撞了一下,就拿到了各自想要的東西,“免得你等會把戒指賠進去。”
萬幸,他們兩人至少是個偵探,而不是職業小偷。
華生適應新環境的速度很快,他站在牌桌旁邊,用著倫敦腔很熟練地笑罵兩句後,便推開其中一位輸家,融進了那堆賭鬼裡面。
還真是不會閒著...
他用手輕輕掀開窗簾,夜色降臨,他看到大街對面的巴斯修道院有人走出來點亮了門口的長明燈。
巴斯是座偏遠的小城市,因此,晚上的大街很空曠,偶爾能看到幾個天主教的修士裹著黑袍進進出出,沐浴著透過琉璃繪圖的燈光。
可當尼采和夏洛克走過去時,卻被攔住了。
但這有用嗎?
對於福爾摩斯家來說,門只有怎麼走的說法,沒有能不能進的說法。
“我想...想讓這個孩子做個懺悔。”夏洛克將自己的養子推了出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他在學校犯了很多傻事,所以我希望他能有點教訓。”
尼采捏著拳頭,兇狠地甩開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報應來得太快了。
可他這副樣子在旁人眼中,更像個陷入青春期,和父母鬥氣的孩子,隨後還雙臂搭起來,面無表情地撇過頭,看都不看開門的修女。
“他幹了什麼事?抱歉,請原諒我的好奇...畢竟這年代很少亀有父母會讓自己的孩子來這裡懺悔。”
“沒什麼事,也就是開學把同學打進了醫院,然後還差點讓別人的父母進監獄...”夏洛克掰著手指數落道。
“那是他活該!”尼采發出低吼。
事實證明,他們成功了,因為修女聽到一半,就立馬把大門重新敞開,連拉帶哄地把尼采拖到了教堂的懺悔室旁邊,每聽一聲‘罪行’,就在胸口劃次十字。
只見她和一個老人說了幾句話,對方朝這邊看了一眼後,就走進了小黑屋。
“你知道天主教的那些屁事,對吧?”尼采冷不丁地說。
“放心,我就站在外面。”夏洛克不由分說地把他推了進去,關上了懺悔室的門。
這間用來懺悔的小木屋裡,只有一盞散發著清香的油燈和一把椅子,兩個房間被道厚厚的簾子遮住了,中間放著個用來投錢的小鐵盒。
尼采坐在那,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
“如果你準備好了,就喊一聲...”老人在幕布後面低沉地說。
“這個‘準備’是需要我買券嗎?”尼采敲了敲小鐵盒。
對面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掀開簾子給他敲一棍子。
緊接著,老神父又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心裡默唸自己的罪行,沒關係,你這種孩子我見得多了,做錯事不要緊,重要的是能回頭。”
“我已經在默..默唸了。”尼采往盒子裡,把摺疊著鈔票的頭巾塞了進去,並話鋒一轉,“不過說實話,其實我想談談...清教徒的罪行。”
第二百一十章 贏的錢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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