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過一杯清爽的朗姆酒漱口。
“四...三...二...一!”
隨著齊聲吶喊,在場的兩個巫師又被身後的麻瓜推了出去,他們在這家古羅馬建築中,宛如古羅馬鬥獸場的野獸和僱傭兵。
包含情緒的吶喊和嘶吼,汗水和鮮血將他們包圍。
尼采撕下已經不成樣的外衣,光滑的防咒衣在燈光下反射出了墨綠色的光,握姿改為雙手持,將魔杖豎在右肩,光劍的‘嗡嗡’聲和環境融為一體。
魔杖的優勢---沒有任何重量。
“盔甲護身。”
對方見尼采貼身上前,不敢託大,隨後又用變形術,將幾個女士手上的酒杯變成了數十條毒蛇,張著尖利的牙齒,在尖叫聲中朝著他撲了過來。
可躍到半空中,尼采便用魔力將其捏成了肉球。
“開膛破肚!”
這是一個掏腸咒。
可對方並不是對著他攻擊,而是對著...麻瓜。
場地實在是太小了,尼采剛把毒蛇捏成玻璃渣子,其中幾個拉扯著巫師袍的麻瓜就躺在地上,慘遭解剖,那些腸子完好無損的突然掉在地上。
不愧是美洲佬,用的魔法都這麼血腥。
對方扒開那些人,嘀咕了幾句咒語,輕輕一躍就抓住了懸掛在牆壁上的簾子,盪到了三樓走廊。
尼采抓起那些腸子,粗暴地塞到麻瓜身體裡,用治療魔法將傷口縫合起來。
“抓住他,是開膛手傑克!”
麻瓜們膽寒地讓開道路,不過目光卻是一直跟隨著尼采和黑巫師。
少了這些人的干擾,尼采迅速地鎖定到了敵人,對方看到神父,魔杖剛閃耀出綠光就感到了呼吸困難,他便被鎖著喉嚨提到了空中。
而這還不算完,緊接著,他又被重重地砸到了地面,硬生生將木地板砸穿了。
尼采喘著粗氣走過去,發現這人已經因為脊椎受損和缺氧而昏死過去,運氣好點也是個半癱瘓。
“墨西哥人?”夏洛克的腦袋從洞口上面伸了出來,“別靠近他,誰知道會不會有天花、麻疹之類的流感。”
而一旁的老神父早就嚇傻了,他呆愣地走過去,為那人合上了雙眼。
“你被懸賞了。”尼采說,“職業的刺客,這種北美巫師中專門收取人頭拿賞金...你對肅清者認識多少?”
“我很久以前,因為工作的緣故聽說過這個組織。”神父嘆了口氣,困惑地說,“可我這種老人並不喜歡,太極端了...為什麼會有人要殺我,而且你們...”
他的目光在賞金獵人和尼采身上來回掃視,顯而易見,他說的是‘惡魔的力量’。
“他是名巫師。”夏洛克說。
“你的修道院內有些年輕迷茫的人結實了一些非常危險的人物,而他們認為確信這些人會透露一些內容。”尼采反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洗去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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