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下頭,嘴唇貼著赫敏的耳朵,看起來兩人像是在曖昧摩梭著耳鬢。
“莫里亞蒂在創造需求---他要依靠宗教挑動巫師和麻瓜的同時,撕開英愛兩國虛偽的不靠譜的協議。”他輕聲說,“注意我身後的幾個愛爾蘭主教。”
赫敏被牽著,潦草地轉了個圈,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貝爾法斯特協議是今年四月份簽訂,投票後才在此地舉行了和平峰會,而有趣的是---簽訂協議的那天正是耶穌受難日。
“他們看起來都比較肅穆...”赫敏貼近了一些,把握著魔杖的手在他的胸口畫了個圓。
在手勢下,藏進煙霧中的守護神咒緊貼著地面,如蛇一樣遊了過去。
默默然越是壓抑,就越是暴躁,隨著默然者的情緒而波動,於是華生假裝把一個酒瓶打翻,所發出的破碎聲讓許多人下意識地回頭看。
“我感受到了。”赫敏瞄準了其中一個主教。
“慢慢感受,靠近點。”尼采感覺到胸膛的癢意,平靜地開了個玩笑,“如果你指錯了,我們就會引發一場戰爭。”
“但你現在也只能指望了我,不是嗎?”赫敏提膝頂了他一下。
根據猜想和莫里亞蒂對峰會的安排,等到音樂結束,就是英愛雙方在梵蒂岡教宗發表和平宣講下握手的環節,而這個時候,就是動手的時機。
“就是他。”赫敏看著其中一個微微靠近教宗,正做著行禮姿勢的主教說。
華生和尼采同時撲了上去,惹得一些不明緣故的麻瓜發出驚呼。
兩人連拉帶扯地同警衛一起,將對方拽出了音樂廳,眼見暴露,那個默然者也不裝了,身上所冒出的油性物質將麻瓜警衛掀翻。
好在華生的反應迅速,在爬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關上舞廳的大門。
“為什麼?”神父頂著壓力,握住了默然者的手,顫抖地說,“為什麼你們要去做這些事?”
“巫師!”默然者痛苦地吼道,“憑什麼我既不是巫師,又不是普通人...只有這樣,我們這些人才可以有一個身份...那位大人在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如果你謀殺了一個無辜人,你也成黑巫師了。”尼采輕聲說。
幾個警衛剛掙扎著爬起來,可還未等他們站穩,整條走廊突然閃了幾下綠色的光。
殺戮咒暫時給默然者解了圍,而使用者正是作為前傲羅的塞巴斯蒂安·莫蘭,經歷過第一次魔法大戰的傲羅都會使用三大不可饒恕咒。
尼采曾經還從斯克林傑那聽說過,殺戮咒在那個時候還成為了傲羅被要求必須學會的魔咒。
“完成你的任務,殺了教宗。”莫蘭突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別忘了你對抗惡魔的意義。”
默然者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記憶,從尼采的壓制下掙扎了出來。
“不!你是個修士...你這麼做會下地獄的...”
“我是苦修士,我一生都在對抗我身體裡的‘惡魔’!”默然者抽搐著推開神父,“對不起,但我必須這麼做,只要能讓那群巫師死光,死上一個教皇沒什麼!”
這就是苦修所帶來的問題——代價。
一旦心理被引導,很容易滋生出另一種極端:為了達到烏托邦的彼岸,我連自己都可以犧牲,更別說別人了。
名為‘上帝之鞭’的默默然從默然者身體裡衝了出來,它的身份是愛爾蘭苦修,也是被遺棄的巫師的後代,舞廳門後面的不安、恐慌成為了它的盤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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