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也不知道他們又打算弄什麼方法把自己的名字投進去,而另一邊,沃林頓和塞德里克已經在寫自己的名字了。
大致分為兩種情況:想參賽,但年齡不夠的;年齡夠,準備碰運氣的。
這時,卡卡洛夫急匆匆地跑到了斯萊特林桌這邊,他攔著克魯姆的肩膀,溫和地說:“好了,你們把自己的名字投進去後,就回船上休息...”
他好像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船還待在天上,於是直愣愣地盯著尼采。
“別把它放下來!”波利阿科扯了扯他的袖子,哀求道,“我們還沒試過在天上過夜的感覺呢...”
“別說蠢話了,波利阿科。”
“沒關係,校長,我們帶了飛天掃帚。”克魯姆似乎也想試一試,看來他的心裡並不像表面那麼沉穩。
“看看...我都忘了你們是魁地奇隊的,那你等會還要點葡萄酒嗎?”卡卡洛夫轉過臉,他那些如慈父般溫和的樣子,只屬於克魯姆一個人。
可惜克魯姆並沒有領會他的好意,只是皺著眉頭搖搖頭。
卡卡洛夫轉過身,領著自己的學生就往外走,在穿過禮堂的時候,正好從主賓席最末尾的格林德沃面前經過,可突然間,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對方。
“你把門堵住了,蠢東西!”他們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是穆迪,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格林德沃和卡卡洛夫中間,緊接著,尼采看到卡卡洛夫的臉變得煞白,臉色露出了恐懼,同時,他身後的克魯姆臉色也變得很陰沉。
卡卡洛夫沒有說什麼,趕緊逃一樣的衝出了霍格沃茨。
穆迪一直盯著他的背影,殘缺的臉上帶著厭惡和沉思,那隻魔眼往格林德沃身上瞟了瞟。
到了第二天週六,萬聖節的那天早上,本應該睡個懶覺的尼采,剛把克魯克斯重新扔到床下,正準備再眯一會的,結果就被斯內普從床上拉了起來。
“教授...有什麼事值得你大老遠的,從辦公室跑到宿舍把我吵醒?”他打了個哈欠。
“我要你注意一下伊戈爾。”斯內普很突然地說道。
尼采一開始沒弄清他說的是誰,直到院長又解釋道:“就是德姆斯特朗的現任校長。”
“為什麼?”
“因為他以前是個食死徒,後來靠出賣其他食死徒才得以保全...你我都知道,現在神秘人鬧的動靜越來越大了,很難不保證他這種人會不會臨陣倒戈。”
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是食死徒,還有什麼值得震驚的事麼?
“這種事你應該跟鄧布利多校長說。”尼采裹著被子,從船上坐了起來。
“他?他永遠都是抱著‘相信’的那套把戲。”斯內普不耐煩地在房間裡來回走,“但他並不瞭解這種人,實際上,伊戈爾最近都神經兮兮的,他察覺到了異樣。”
言語裡,看不到任何對鄧布利多校長的尊敬。
不過尼采更好奇的是,斯內普為何如此熟悉一個德姆斯特朗的校長。
“可他現在是個校長,從立場出發,卡卡洛夫不可能會這麼做不利於自己的事,畢竟你也說了...他以前還向鄧布利多出賣過食死徒。”他對此並不擔心。
倒不是說他不相信斯內普,而是單純的覺得卡卡洛夫沒這個理由。
早在之前就出賣過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卡卡洛夫,現在更不可能脫離鄧布利多這條大腿,除非他寧願相信伏地魔會饒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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