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透過永不融化的冰晶和半透明的三頭蛇，呈現出一種如夢般的浪漫。
“是嗎？”赫敏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從舞池上退下來，往嘴裡扔了塊方方正正的巧克力，拉著尼采就往外走。
他們沒再管那些人，穿過幾條彎彎繞繞的走廊，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八樓，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底下，繫著一條沐浴著月光的槲寄生花環。
真是神奇...
“我必須要承認，守護神有一部分是你組成的...我能感覺到。”尼采呼吸著清涼的空氣，視線同那些月光一起聚集在她的眼裡。
“是嗎？”赫敏勾著他的脖子，緩緩將腦袋湊近了些，“你不是很討厭循規蹈矩麼？”
“我只是討厭墨守成規，這兩者是有區別的...在新世界來臨後，我也不介意循規蹈矩。”
他所追尋的不只是混亂的自由，而是一個完整的、美好的，無限趨近於烏托邦的世界，規則是必要的，但絕不是迂腐的。
這個‘愛’，不只是他喜歡一個女生，而是她已經融化在了他的生命中，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就像如尼文蛇的腦袋一樣，最右邊長著毒牙的‘批評家’是用來威脅‘幻想家’和‘策劃家’...沒有節制的幻想和計劃，只會沒入純血的後塵。
當兩人的腦袋之間，只相隔了一根手指寬的距離時，他聞到了一股香味。
“你也喝酒了？”他驚奇地說。
下一秒，赫敏便懶散地發出幾聲輕笑，豎起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酒心巧克力...金妮說這能讓我緩解開場跳舞的壓力。”她嘿嘿笑著，“我很高興我長了對毒牙，親愛的，你今天晚上可給了我一個驚喜。”
尼采昏昏沉沉地想：到底是什麼盤子的酒心巧克力，能讓赫敏醉成這樣？
可他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呢？
魔法完成了，他明白了赫敏對自己的意義，感悟到了守護神咒的聯絡，可...然後呢？
不過他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因為大腦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他的思維遲鈍得就像沒塗潤滑油的齒輪，只要沒刻意地去撥動，就會自動停下來。
“總是有理...你總是有理...的確，你和我並不矛盾，我很高興...”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所有詞語的組合已經用盡，他們把魔力和意識結合在一起，誕生出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愛，他們再也不用孤身一人了——
緊接著，赫敏的毒牙咬在了尼采的舌頭上。
周圍的環境，冰冷而寧靜，但他們兩人的內心在這一刻是溫暖的，就像她的口腔。
區別於白蘭地不同，赫敏的酒心巧克力是...杏子味。
第二百四十七章 第一滴血，但是尼采
在聖誕節當夜，有一個人在等到尼采與赫敏跑出禮堂後，悄然穿過令人愉悅的白色煙霧，來到了人群裡打聽訊息...
沒錯，麗塔·斯基特並不滿足於上一次的採訪。
要知道上一冊有關赫敏·格蘭傑採訪的《預言家日報》，重新整理了以往的銷量，為了豐厚的金加隆，她決定鋌而走險，再來發掘一些更有趣的東西。
而舞會向來不缺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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