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有權利知道真相。”
“他和你不一樣!你什麼都不在乎,只在乎故事會不會吸引別人的眼球...”
“單純的小丫頭,我知道許多大人物的一些事情,只是一點點,就能讓你毛骨悚然...你真的覺得盧多·巴格曼是個好人嗎?一個...噗...無辜的人?”
麗塔發出一陣嘲笑,似乎是在譏諷赫敏的見識短淺。
可這時候,尼采用力地叩擊著桌子,所發出的響聲讓對方閉上了嘴。
老實說,他那股冷漠陰狠的目光讓麗塔很不舒服,可誰又會對金加隆有仇,更別說,眼前這二位還是被許多巫師支援的物件。
“不知道你對委託感不感興趣。”尼采說。
這是麗塔無法拒絕的橄欖枝,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當然!太好了,我就知道當初沒有白答應吉德羅...你和他一樣,都是知恩圖報的人。”她壓低的聲音裡,無不透露著驚喜。
“你可以觀察赫敏,可以獨家採訪,但——”尼采緊隨其後的一聲‘但是’,卻如同冷水一樣澆滅了她火熱的心,“你不能玩你自己那套花樣。”
“你們不懂!其實我還挺喜歡你們那些支持者對純血派、鄧布利多派的稱號...叫什麼來著?末人!”
麗塔就愛耍這些花樣,越是有爭議,能製造矛盾的故事,就越是能帶來銷量,然而尼采卻禁止她的絕活,這麼一來,她和那些普通記者有什麼區別呢?
有時候,拉文克勞被戲稱為‘怪人聚集地’不是沒理由的...
“這可不太划算,二位~”麗塔·斯基特滿不在乎地說。
“那麼我再附送一個訊息呢?”
“那就要看你的訊息有多值錢了,以至於能讓我放棄我的絕活。”
“一個關於巴蒂·克勞奇的訊息,其實他並不是深受重病,而是被人用奪魂咒控制了。”尼采誘惑道,“有趣...這場三強爭霸賽好像和黑巫師有關聯。”
麗塔被這個訊息驚得失神,她的食指不斷地叩擊著桌面,似乎是在心裡做著選擇。
這個訊息可太讓人震撼了,即便是她這種能獲取魔法部一手訊息的人,也不知道這件事——前執行司司長,現國際合作司司長竟然被人控制了。
也就是說,有一場巨大的陰謀籠罩在三強爭霸賽。
可問題在於——她真的要摻進去嗎?
“親愛的,看來她還沒這個資格,充其量只能寫點小故事罷了。”赫敏裝作一副惋惜地樣子,嘆著氣說。
“也許是我看走眼了,這種大故事她還沒辦法拿捏。”尼采附和著說。
他們兩人所說的每一句話,就如同惡魔的低語在麗塔·斯基特耳邊迴響。
當然,她出身拉文克勞,又利用自己的訣竅,用著不齒的方法幹著記者活,本身就是一位極其傲慢,容不得別人說自己半點閒話的人。
這種人一般很容易較真,也容易迷失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就如分院帽說的那樣。
直到豬頭酒吧老闆粗暴朝他們喊:“酒好了!”麗塔這才從權衡中醒來,恍恍惚惚地拎著三杯黃油啤酒走回來。
“幹了!”她重重地把杯子一放,舔了舔手背上的啤酒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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