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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伏地魔就沒想過讓哈利和赫敏死在賽場上?”鄧布利多遲疑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不然呢?”
如今伏地魔深陷低谷,從來都不會與鄧布利多產生正面碰撞。
突然,斯內普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橡木門被砸在牆壁上所發出的聲響,驚得那些校長們在畫像上對著教授罵罵咧咧的,無不是聲討他破壞了自己的夢。
魔法畫像也會夢見記憶裡的羊嗎?
裡德爾是第一個躲起來的,沒有其他教授知道關於他的存在,於是在斯內普經過門柱的瞬間,他便消失在了尼采的身邊,只留下一個冰冷的坐墊。
“鄧--布--利--多---”斯內普拖著長音,一口氣衝到了校長面前。
剛剛還在說他被穆迪監視的事情,現在就興師問罪來了,鄧布利多無奈地向旁邊投去求助的目光,然而尼采卻微眯著眼睛,打起了盹。
像他這種完美的斯萊特林學生,怎麼會和親愛的院長作對呢?
“別裝出那副委屈的樣子!那個瘋眼漢沒有你的首肯,是絕不會這麼做的!”他抬起乾瘦的食指,朝著校長的歪鼻子指指點點,“你還要我的辦公室被倒騰幾遍?”
“這事還真不是我的問題...”
“哼哼。”這是魂器在幸災樂禍。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處於清醒狀態的裡德爾,越來越具有人性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起碼尼采看來是好的變化,至少這個裡德爾不會追求蛇一樣的臉了。
“那你就讓那個老鬼,離我的地盤遠點!”斯內普擠出一個兇狠的笑容,“還有...你們所有人都在縱容波特,我沒有意見,但最好別讓他栽在我手上乶。”
“這和哈利有什麼關係?”鄧布利多扭過頭,突然就變了臉。
“他在我的辦公室翻箱倒櫃的偷東西,結果穆迪呢?他以為我動不動就懷疑波特!我就此提醒你,如果那個瘋子再這麼玩下去,你就自己一個人玩吧!”
尼采抱著魂器,默默地把屁股底下的枕頭墊往角落移。
上一次兩人動手的景象還歷歷在目,只不過上次是因為布萊克,這次是因為穆迪。
“他偷了什麼?”鄧布利多平靜地問。
“草藥...一些流液草,蛇皮、雙角獸的角之類的,總計三十多金加隆。”斯內普咬牙切齒地說,“這些都是複方湯劑的昂貴材料,你自己看著辦。”
“西弗勒斯,哈利偷了你的材料又有什麼用呢?”
“誰知道,他現在可是霍格沃茨的勇士,指不定想著去套比賽情報,他和他父親一個模樣,永遠都只會玩弄這些小聰明。”斯內普說著喪心病狂地推理。
尼采等到院長的火氣稍微平靜下來一點後,才敢輕聲問他:“是昨晚被偷的麼?”
“沒錯。”斯內普一甩袍子,氣呼呼地坐在了之前裡德爾那冰冷的坐墊上。
魚兒總算是咬鉤了——穆迪是被人冒充的。
不得不說,伏地魔的這步棋很關鍵,讓人冒充了一個鄧布利多很難懷疑的人,而且還能如此像模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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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餌魚我,了完:采尼 章四十五百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