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的幫助下,奪舍了一個暫時的身體,可這種皺巴巴的樣子,連伏地魔自己都為之厭惡。
在片刻的沉默後,它輕輕地問:“是誰察覺到了什麼?”
“沒有察覺——那人是麗塔·斯基特,一個名聲狼藉的記者,她這種人向來只會注意到故事。”蟲尾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速飛快。
“好奇的蠢貨...就和伯莎一個樣,哈哈,好吧,殺了她。”伏地魔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我嗎?可我---我得侍奉您啊,而且斯基特突然死了,一定會有魔法部的人調查,到時候...”
事實上,蟲尾巴並不想殺了伯莎,他一開始對伏地魔的提議是改變對方的記憶,可沒想到的是,那個可憐女人的腦子在此之前已經被人用遺忘咒破壞過了。
從不可抹除性的破壞來看,施法者是個強大的巫師。
他不敢違逆伏地魔,但同時也不敢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他這種人唯一敢做的,就是站個邊,求個庇護。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會讓小巴蒂去做這件事。”伏地魔不屑地閉上嘴。
蠢貨就是蠢貨,看個人都看不好。
但蟲尾巴是有苦說不出啊,他明明把克勞奇看得很緊,可誰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麗塔·斯基特把精神萎靡的克勞奇嚇了一跳。
命令以魔法的形式傳送了出去,而遠在霍格沃茨的小巴蒂·克勞奇也早就打算動手了。
他每天給那些學生上完課,一有時間就盯著活點地圖,當他看到麗塔·斯基特和尼采的名字出現在禁林邊緣的那一刻,就起身前往了禁林。
‘那個女人應該又在弄些採訪吧。’小巴蒂在心裡這麼想著。
他猜得很正確,麗塔確實是在做著採訪工作,只不過和赫敏·格蘭傑沒關係。
“克勞奇一直唸叨著黑魔王崛起了...你說這是不是什麼代號?”麗塔鬼鬼祟祟地藏在一顆高達的橡樹後面,“那個老瘋子動手打了我!他和他的兒子都是食死徒!”
尼采被她的貓頭鷹喊出來,約在禁林邊緣裡的一處空地上見面。
老實說,他差點沒認出來這是麗塔·斯基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臉上佈滿了腫塊,像是被一群蜜蜂光顧過,她哭喊著要加錢。
“哎喲---這趟苦差事可不止一百加隆啊。”她用鱷魚皮包擋著臉說,“這都是黑魔法的痕跡!”
“克勞奇先生呢?”尼采撇了幾眼,就從她的身上移開了目光。
這不是還活著麼,只要沒落下什麼身體部位,一瓶魔藥下肚,再讓龐弗雷女士護理一下,就沒什麼問題了。
可他這副樣子讓麗塔很傷心,她這麼辛苦為了誰?
雖然...雖然尼采開的委託價格很公道,人也很實誠,她也的確有部分原因是想出名,可事先也不知道克勞奇是個瘋得見人就打的瘋子啊。
麗塔抽泣地說:
“我讓波仐佐在豬頭酒吧守著呢,他現在已經瘋了,對誰都不信任...你知道嗎?我讓阿不福思單獨開了個房間,把他關起來了,那個老東西竟然坐地起價!”
“好了好了,我會報銷的。”尼采敷衍地點點頭。
聽到這話,麗塔瞬間就停止了哭泣。
不愧是你啊,用著鱷魚皮包,臉上也全是鱷魚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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