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慶祝的是,每天的進展都要比昨天要好一些。
當然他和赫敏一起上課的時,對方總會捏著他的臉,輕輕往兩邊扯。
“可惜副作用是笑不出來了。”她倒是在一旁唉聲嘆氣,“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在馬人部落製作點歡欣藥劑。”
仟 “也不知道我是因為誰才這樣的!”尼采冷冷地撇了一眼。
“好啦~我知道你都準備好了,對不對?”赫敏吸了吸鼻子,皺著眉頭說,“下次我讓爸爸寄點漱口水過來,你嘴裡的味道太怪了...惡...就像是充滿了腐爛物的沼澤地。”
巴費醒腦劑的副作用之一,嘴臭,物理層面上的。
他們一邊久違地鬥鬥嘴,一邊在課堂上抄寫著古代盧恩符文的翻譯,有了醒腦劑的加持,尼采的專注力得到了提升,抄一遍的內容幾乎就能背下來了。
大腦封閉術的好處不只是可以用來防禦精神傷害,更多的還能加強邏輯思維能力,讓人更加理性。
古代如尼文課對於其他學生來說,無聊程度僅次於魔法史。
他們去年抱著探索的衝動選修瞭如尼文學後,只是過了一個學期,那股興奮勁就被磨滅了,所以尼采隨便扭頭張望一下,就能看到許多埋頭大睡的人。
“盧恩符文和魔咒不同,後者是巫師控制魔力的手段,而前者是巫師對世界的起誓,”芭斯謝達·巴布林教授站在講臺上說,“所以我通常建議你們輔修麻瓜研究學。”
“聽起來就像日耳曼神話。”赫敏在底下小聲的吐槽道。
但她吐槽得很正確,不然教授也不會扯到麻瓜研究學上,有些選修課是相關聯的,比如通常選修練金學的巫師,肯定也會選修古代如尼文學...
自從尼采接觸到大腦封閉術後,他好像逐漸可以像夏洛克那樣一心幾用了。
他一邊聽教授講課,一字不差地記在腦海裡,一邊一字不差地把‘合作’和‘防禦’的區分開來。
“契約魔法。”尼采心裡正掛念著,於是脫口而出。
“算是和盧恩符文的一種交匯形式。”年邁地巴布林教授頓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似乎對於自己的課有人聽而感到驚喜,“這種方式,通常留存在生命之間。”
尼采手中的羽毛筆忽然停了下來,他忽然想到了那枚掛墜。
“那麼一些古老的血脈魔法呢?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你怎麼會想到那上面去。”巴布林教授詫異地說,“盧恩符文字身就是人類對宇宙的起誓,光是用名字就已經足夠困難了!”
可尼采顯然是有著特殊情況,他手上就留存了一個。
他好奇地問:“可要是保護呢?我是說...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形成保護...”
“那得看是什麼保護了,如今巫師們很不推崇血脈魔法,因為限制是非常大的,這意味著要想讓保護持續下去,你身邊要有足夠多的血親。”
巴布林教授走了下來,慢慢說:“巫師通常會把盧恩符文刻在物品上,而不是自己用出來...這讓我想起了麻瓜的神話中,神王奧丁丟失眼睛的例子。”
這話說得有些模稜兩可,聽起來似乎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奧丁獲取盧恩符文時,把自己掛在世界樹上九天九夜,身受樹枝的貫穿,並且獻祭了自己的一隻眼睛——這意味著代價。
“慢著,如果我們修好了那個契約保護器,你不會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