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這就是福爾摩斯一家的風格,每次發現某些秘密的時候總是偷偷摸摸的將其藏起來,不過尼采選擇將秘密留在德思禮家附近的一處空房子裡。
房東費格太太住在紫藤路,她的住所養了許多貓,或許是看在尼采也有隻貓,價格以1000英鎊這種極低的價格送了出去。
尼采想著留下夏洛克一起破案,可父親卻拒絕了提議,並堅持回貝克街。
“你已經長大了,小子。”夏洛克深深地看了眼兒子身邊的女生,嘆著氣說,“我和華生終究不是個巫師,無法用巫師的思維破案...這是屬於你的路。”
“這可不像你能說出的話。”尼采皺著眉頭,他不知道父親又在耍什麼寶。
然而他等了很久,也沒看到夏洛克的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這次父親有可能說的是真話,可這就更令他不解了,他可從沒聽過這種服輸的語氣從對方嘴裡出來過。
只見夏洛克戴上帽子,拎過瓶子,晃了晃裡面透明、無色無味的水。
“我想過和莫里亞蒂同歸於盡,因為我知道尋常的手段拿他沒辦法,尼采,魔法是你的領域...從和平峰會開始,我就認識到自己已經無法阻攔這個瘋狂的世界了。”
在面對超然的魔法時,他束手無策到只能由個小女生解決。
可尼采卻倔著脾氣說:“所以呢?你就這麼認輸了?你和華生都賭過無數把了,再多一回又何妨。”
“沒錯,我的確在賭,因此我不會妨礙你的計劃,就當是我的任性吧。”夏洛克如釋重負地直起身子,笑著說,“況且,雷斯垂德的委託也是我讓他找你的。”
馬沃羅興奮地跳了起來,他喊道:“那這麼說你退出了?太好了,那我不回貝克街了。”
“不,你要回來,我對於你們巫師的心理很感興趣...你最好每天在太陽下山之前回來,不然我會讓哈德森太太好好‘教育’你這個晚歸的學生。”
“噢~~這不公平!”
原本還為此開心的馬沃羅·西西弗斯,像個落湯雞一樣垂著腦袋,充滿了怨氣的眼睛盯著夏洛克離去的背影。
這是個空房子,沒有幾個伕傢俱,地板和樓梯扶手上都佈滿了灰塵。
房間和尼采的心一樣,都隨著父親的腳步而變得又輕又空,他就像是飛上太空的宇航員,在失重的環境下漫無目的的飄來飄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下。
“別理他,只不過是被華生結婚刺激到了。”尼采強裝鎮定地擺擺手,眼裡滿是憧憬,又對著赫敏央求道,“那你呢?”
“我覺得爸媽應該不會允許我留在這過夜...”赫敏邊說邊往門口走。
也對,他到底在希望什麼呢?當初和赫敏留在聖芒戈醫院過了一晚上,格蘭傑先生都差點要把他扔出去,仔細想想還是放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希望。
尼采抬起頭,客廳的落地窗也被厚厚的簾布遮住了,他看著灰濛濛的天花板說不出一丁點的話,忽然能理解父親在華生婚禮上的心情了。
一旁的馬沃羅尷尬地站在他身邊,只能陪著一起嘆氣:“生活這是這樣...”
可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熟悉的褐色捲髮從門縫中伸了進來,赫敏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像只抓到獵物的狐狸一樣,
她狡黠地說:“騙到你了!其實我晚上可以偷偷跑出來...我們快點解決這件事吧,說不定你還能回我家住幾天。”
這一次,赫敏說完就真的離開了。
不過...去他的!他才不理解夏洛克的心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