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灌藥的唐克斯,沒人能看見盧平變身狼人的樣貌,恐怕她也不會說出來會有多難看。
月光暗淡,星光如雨...尼采和赫敏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前方的盧平,對方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倦縮在女巫的懷裡抽動,那些剛生長出的狼人開始從皮膚脫落。
過了很久,小天狼星不耐煩地走過去檢視情況。
“萊姆斯?你感覺怎麼樣?”
“我...我...”盧平嘶啞地說著,等到布萊克走近了些後,突然發出一聲嚎叫,“啊!”
這把布萊克嚇得不輕,他佴下意識地用阿尼馬格斯變成了一條粗壯的大黑狗,朝著前方齜牙咧嘴,然而那只是個玩笑,是盧平在故意嚇他。
“我很好,就是藥劑的味道有點苦...哈哈哈。”
縱使是小天狼星也不禁破口大罵,但因為阿尼馬格斯,只是化為了幾聲犬吠。
除了德思禮一家,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就連斯內普也緊抿著嘴,從喉嚨裡發出幾聲針對小天狼星的抽搐般的嘲笑。
“布萊克,別害怕啊,這可是你最喜歡的惡作劇。”教授還不忘冷嘲熱諷。
但這對於即將踏入魔法界的佩妮來說,還只是第一步。
第二百九十八章 伏地魔的第一次反撲
在巫師們的歡聲笑語中,佩妮和達力顫顫巍巍地被帶走了,偌大的房子裡只剩弗農一個麻瓜守在這裡。
誰知道這個暑假還會發生什麼事,也許下一次就不止是狼人了,可對方依舊堅守在女貞路四號,只能看著妻子和兒子的身影消失在火焰中。
“你明明可以一起跟著去的。”赫敏搞不懂這個麻瓜的腦袋裡都裝這些什麼。
“然後呢?”弗農死死地抱著雙管獵槍,氣呼呼地說,“我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這才是我的家...我...我的兒子,佩妮...我要讓這裡保持得像以前一樣。”
他將東西整理好,依照著記憶,將茶壺、杯子、桌椅恢復到原位。
無需多言,尼采知道這個男人其實還愛著自己的妻子---佩妮·德思禮,只是留下一句“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去紫藤路找我”便離開了。
而斯內普也沒有回家,他好像整個暑假都打算留在這裡琢磨魔藥。
不過尼采懶得管教授,索性就搬回了格蘭傑家,格蘭傑夫婦似乎並不知道女兒夜遊的事情,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迎接著尼采。
第二天早上,他坐在餐廳裡,看著眼前的炸鱈魚和沙拉醬,心裡正思考著斯內普教授一個人會不會餓死的時候,客廳壁爐裡突然發出一聲巨大的木柴爆裂聲。
那些綠色的火星從客廳飄到,在格蘭傑先生驚訝的眼神下組合成了一封冒著煙的紅色信封。
“那是什麼?”
“吼叫信...”赫敏從臥室跑下來的時候,順手把信抓到了手裡,“是從魔法部寄來的,上面寫了我和尼采的名字。”
尼采捂住了耳朵,看著他這副舉動,格蘭傑先生也茫然地用手指塞住了雙耳。
那封吼叫信裡面忽然竄出一團火苗,嘶吼聲從那封逐漸開始燃燒的信口裡傳了出來,因為提前捂著耳朵,所以聲音也不算刺耳,剛好能讓人聽見。
“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全員擅離崗位,大批食死徒越獄,它們過來了!”
水杯裡的水都因為這聲佧嘶吼而震動出了波紋,果凍布丁也在搖晃,聽起來似乎是斯克林傑司長的警告,聲音結束,那封信也被火焰燒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