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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格拉斯祖宅肯定是回不去啦，因為現在我在為魔法部辦事，所以倒也不用擔心沒地方可去。”達芙妮趴在桌子上，眯著眼睛嘟囔道。
她現在一點也不像個學生，更像個勞累過度，來借酒消愁的職員。
可是隨著昏暗的燈光搖晃過來時，尼采在那雙迷離的眼神里卻感覺不到任何茫然，或者說...她遠比以前更加開心了，一種被滿足的喜悅從彎起的嘴角中顯現。
“真是羨慕你啊...”
“什麼？”赫敏詫異地側過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等的存在...你...他。”達芙妮抽出雞尾酒中的吸管，在兩人之間來回比劃，“可我不行，我得保護好阿斯托利亞，又要為了家族的榮光被推動著。”
酒精讓她的皮膚變得發燙，就像一團炙熱的火苗。
不止是她，許多人，許多像她這樣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推動著，像柴薪似的被送入名為‘尼采’的巨大火焰中。
“得了吧，你都是級長了，我可不是。”尼采插了句嘴，輕笑聲打散了對方充滿了憋屈的感慨，“也許我還缺少了‘循規蹈矩’的素質吧。”
達芙妮愣了一下，接著說：“哦？這倒是挺意外的，那你最好別被我發現違反校規了，不然我會把你關禁閉...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位咯~”
她走了，起身端著酒杯，重新揚起笑臉，對著幾個剛進門的女巫走了過去。
尼采看著達芙妮搖搖晃晃的背影，說來也奇怪，總感覺像一條落了灰，夾著尾巴逃跑的狗。
晚上七點過後，當尼采關上臥室的房門，他看著赫敏張開雙臂摔倒在柔軟的大床時，上一刻還在感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得來不易的友誼，現在又犯起了傻。
是上...還是不上床睡覺呢？
尼采望向壁爐邊上的幾個軟墊，如果有需要，他也可以在地上湊一晚。
“明天還要起早床趕火車，還是早點睡吧。”赫敏把手搭在額頭上，遮住了頭頂的吊燈，“呃...我覺得睡前喝點小酒還不錯，反正爸媽佰也不會知道...”
她發出笑聲，因為爸媽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今又多了一件。
赫敏褪去巫師袍和皮革短靴，鑽到了被子裡，緊接著一陣蠕動，寬鬆的運動長褲被套著白色短襪的小腳踢了出來。
“喂！最後躺上來的人關燈！”她扭過頭，把被子往上扯，惡狠狠地說。
“知道...哎？”尼采瞬間反應過來了，“遵令，級長大人！”
關燈、脫衣、飛撲，動作一氣呵成，完全把之前可做的選擇拋到了腦後，在壁爐餘燼所散發的微弱光照下，他心裡就像是有螞蟻在爬，那是種撓不到的癢意。
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感覺，過了很久，尼采也沒睡著，於是轉過頭想偷看赫敏睡沒睡，結果差點被嚇一跳。
赫敏也沒睡，還側躺著，那雙巧克力色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床說小也不小，可以容得下一段故事；可說大也不大，赫敏側過身，把雙腿彎起來，就能用膝蓋頂到他的肚子，未免也太窄了...
“你...”她眨了下眼睛，聲音因害羞而變得很小，“你要睡不著，就先幫我洗衣服？”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尼采轉過頭，繼續盯著天花板發呆，並且默默地身子往外拱了拱，“只要你睡覺沒有亂蹬腿的習慣就好。”
睡不著和洗衣服，這二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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