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旁觀者的身份回憶著當年的情景。
“你替我留意一下格倫戴爾教授,要知道巫粹黨最強大的時候都沒有深入英國,我懷疑這跟他與鄧布利多有關係,防著點為好,我能感覺他是校長的幫手。”
作為校長的鄧布利多實在是太保守了,總想著能把事情控制在他自己能預料的範圍內,不管別人如何,尼采絕不會這麼束手就擒。
烏姆裡奇的辦公室很偏僻,在獎盃陳列室和曾經作為禁區房間的中間。
尼采敲了敲門,只聽見一個甜膩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請進~”
一年級禁止進入的房間雖然空下來了,但學生們平時還是很少來這裡,只有去年聖誕舞會時才有幾個小情侶躲在走廊盡頭約會。
但當尼采開啟房門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開的是有求必應屋的門:
裡面所有東西都像帕笛芙夫人茶館裡一樣,辦公桌上擺著插有幹薰衣草的花瓶,只要是布料就肯定會帶有花邊,就連那些茶杯上也印有貓的圖案;
桌子上除了茶壺和茶杯,還有兩張乾淨的羊皮紙和兩根沒沾墨水的羽毛筆。
“福爾摩斯先生?”烏姆裡奇穿著那身粉嫩的開襟毛領,完全融入到了背景裡。
“晚上好,烏姆裡奇教授。”尼采盯著地板,這總比因殷勤的笑容而發顫的肥肉好看,“我是來告知一下關於兩位韋斯萊先生的事情。”
馬沃羅始終保持著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每往前走一步,周圍的照明燈就會暗淡一分。
那些黑暗彷彿從辦公室門口湧入,將光源壓滅,而烏姆裡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堵在了嗓子眼,不願吐進這個似乎是發了瘋的世界。
馬沃羅重拾了老本行---嚇唬人。
“他們來不了了。”他居高臨下地說。
“噢,這不行,不行,不行...”烏姆裡奇被破了音,“福爾摩斯先生,我是福吉部長派來協助鄧布利多的副部長,我是個教授,您不能對我...對我無禮。”
“你看,我也有護身符,是不是也要把我關我的禁閉呢?”尼采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枚失效的徽章。
“您說笑了,作為部長的顧問當然可以,可...可韋斯萊他們...”
“這不是他們的。”尼采平靜地扭曲著事實,“對,你看到的所有‘違禁品’都不是韋斯萊帶來的,聽懂了嗎?”
多麼荒唐,明明烏姆裡奇親眼看見了韋斯萊雙子在售賣,甚至在公開談論,可如今卻無法做出任何反對的姿態,那副憋屈的樣子讓尼采很滿意。
在他的描述中,韋斯萊雙子只不過是碰巧拿到了這些東西,然後好心發給了其他人。
扣分,就是他們的懲罰。
巨大的魔力將她禁錮,桌子上的茶杯因無法承受壓力而開始迸裂出裂紋,滾燙的茶水從杯底滲透,溢位茶盤,浸溼了桌布,一直流淌到了女人的手腕上。
烏姆裡奇吃痛,可是又被馬沃羅壓制著無法抬起手,被散發著清香的花茶燙得齜牙咧嘴。
“可是,可是...”烏姆裡奇反覆做著深呼吸,“那這麼說,福爾摩斯先生認為這件事的幕後主使人是誰?”
“德拉科·馬爾福。”尼采漠不關心地說。
“啊?”
尼采走到書桌旁坐下,但又把椅子往後移了移,防止那些液體滴落到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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