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對於尼采來說還不夠。
鐵甲咒怎麼擋得住麻瓜的火力?
“多謝...赫敏呢?”尼采提起打著結的衣袖,從他們手裡接過了沉重的校袍。
“上課呢。”喬治又補了一嘴,羨慕地說,“不是烏姆裡奇的課。”
這可苦了尼采,還得一個人把這些東西從二樓運到有求必應屋,他坐在空曠的房間裡...現在第一步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開始手動銘刻盧恩符文。
拿出魔杖,看著上面的木紋,他的耳邊又奧利凡德的驚歎聲,豎起來還能看到裡面的杖芯---黑色的獨角獸毛。
那並非是尋常黑,就好像是碳粉裡偶爾會有幾個亮閃閃的東西一樣,黑得反光,而不是吸光。
尼采定了定神,拿出了赫敏的那串項鍊,激活了上面的盧恩符號,他用魔杖在空中將那如同小樹杈似的符號原封不動地畫了出來。
然後呢?直接就這麼放在那些徽章上?
這是行不通的,現在這個被仿照著畫出來的,由一連串金色火花組成的盧恩符號沒有任何意義,尼采還需要將意志投入進去。
雖然符文是一樣的,但其中的含義又與對赫敏的情感不同。
‘信念...因為被保護的效果,所以是我保護持有者的信念?’尼采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猶豫就意味著失敗,因此,那道金色的如同樹苗狀的火花消散了,順帶著那個小徽章也有了個一模一樣的裂痕,連帶著原來的鐵甲咒也沒了作用。
消耗品啊,每一次失敗就是半個加隆的損耗。
尼采沒有辦法,他只能再試一次,可是接連幾次又失敗了,他這才意識到奎里納斯所說的負擔到底是什麼意思---捨棄一切心思去保護一個陌生人可是件難事。
“唉~這下子就體現了血液作為載體的好處啊。”他扭了扭腰,往嘴裡扔了根甘草魔杖。
血液是人身上與生俱來的東西,容易讓施法者在心裡明確目標,堅定住信念,可如果是飄渺得幾乎每分每秒都在變化的思想作為載體,那可太難了。
人總不能沒有源頭的忽然對陌生的東西起保護心吧?如果真有,那叫心理疾病。
現在尼采就是這樣,他一想到要是這些東西落到了敵人手裡,意志就有些動搖了,關鍵是他還無法控制這種事情是否發生...
或者說,他在權衡能帶來多少利和多少弊。
“那麼槍有錯嗎?”尼采的思維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開始發酵,他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它只不過是一種新世界下的產物,既能成為肅清者刺殺無辜人的工具,也能成為S.H.D保護普通人的武器。’
“可我能製造出來...就僅僅只是隨著我的一道思緒。”
‘可是誰又有把握,除了你之外,這個世界不會再誕生這道魔法了嗎?也許等到巫師們無法支撐起戰爭的消耗時,這道魔法會透過另一個偉大的人出現。’
魔杖外表的黑胡桃木微微發燙,其中的魔力隨著尼采的自我對話而出入著他的身體,流淌著每一條神經脈絡中。
尼采穩住精神,不厭其煩地重新在空中畫出盧恩符文,也沒管越來越多的已經破碎的護身符,一遍又一遍地將魔力從體內抽去...
那麼物件?
尼采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這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以自己思想為載體的魔法,不要去想是否‘值得’,你要去為了未來而保護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