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和他是同等的身份,那麼就更沒有理由離開了。
“不必丿了。”赫敏咬咬牙,皺著眉頭,十分認真地望著他說。
尼采知道赫敏是在強迫自己適應一些手段,當他看到那雙巧克力色眼睛中的堅韌後,他不由得自嘲地笑了一下,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聳聳肩。
有一種貫穿思維的力量,在捅破他的腦海後將幾股感動和欣喜塞在裡面。
她在學著成長,支援他,就足夠了。
有人看出了不對勁,那個如熊一樣壯碩的女巫米里森·伯斯德察覺到不尋常的人流竄動後立馬站起身打算離開,可下一秒又被蘇珊·博恩斯摁了回去。
“蘇...蘇珊?”米里森都沒來得及擦臉上的油汙,訕笑道。
“我叔叔、堂哥、嬸嬸曾經死在一個食死徒手裡,你知道為什麼嗎?”赫奇帕奇的蘇珊按著她的肩膀說,“因為我的姓氏是威森加摩的博恩斯。”
“我不知道這件事,聽起來太不好過了,真抱歉。”
米里森哪裡還有曾經二年級的樣子,她當年總喜歡仗著自己的體型而到處欺負其他女巫,而現在只像個被海格用巨弩頂著胸口的小熊瞎子。
時間無法消除所有,特別是仇恨,越是擠壓,被釋放的時候越強大。
尼采總覺得這群人是不是在拿馬爾福這群還活著的人練手,畢竟課堂上的練習缺少了某種...血性?
“速速擊退!!”蘇珊不知何時將魔杖抽了出來,抵著米里森的後心窩發出嘶吼。
“砰!”
曾不可一世的米里森·伯斯德將金盤子撞翻,帶著食物殘渣一起從餐桌上方飛了出去。
這讓尼采有些不開心了,當然,他是在心疼食物被浪費了...算賬就算賬,打架就打架,怎麼好好地還掀桌子啊。
哀怨、仇恨如不可檢測的鎖喉毒氣一樣瀰漫在空氣中,從皮膚表層滲透進了每一個人的血液裡。
但不可否認,復仇的滋味絕對是香甜的。
尼采翹起二郎腿,朝著躲在一旁看戲的馬沃羅使了個眼色,後者偷溜出了禮堂,順帶把大門關緊。
馬沃羅:血別濺我身上。
“你們想做什麼。”馬爾福也抽出了魔杖,可他要面對的人太多了,本能地打起了退堂鼓,於是大叫道,“級長呢?塞德里克!你是個級長!!”
塞德里克·迪戈裡,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但馬爾福忘記了對方是親眼見證過伏地魔誕生的勇士。
老實說,在場的所有人中唯一有可能軟下心的就是赫敏,可唯一的這一個級長也在逼迫自己學會狠心。
“抱歉,恐怕我早就和馬爾福先生見過一面了。”塞德里克抓著秋·張一起往後退了幾步,沒入了圍攏的人群中,他平靜地說。
“好啊,那就來試試啊!”馬爾福破釜沉舟地甩開膀子,“Mimble Wimble(緘口結舌)”
只見蘇珊掐著時間,在結舌咒與身體接觸的瞬間啟用護身符,藍白色的光暈閃爍了一下,將結舌咒彈開了,主動防禦的練習在這一刻見到了成效。
這便是戰鬥的開端,一群人蜂擁而上,數不盡的魔咒以馬爾福為中心聚集。
“腿腳軟綿!”
”!跪下膝“
”...疾眼...化石...止不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