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融入到了格蘭芬多。
當然,是尼采大驚小怪了,這種事情對於馬沃羅來說是件很簡單的事情,面對一幫頭腦單純的獅子,總比應付整天算計得失的純血來得輕鬆。
“怎麼回事?”達芙妮問他。
“昨晚我在參觀將獎盃陳列室的時候,聽見了老蛤蟆在尖叫。”馬沃羅發出嘲笑,“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出她抓耳撓腮的樣子...她的課程全被衝了。”
“夜遊?”尼采挑著眉毛說。
典型的格蘭芬多行為,這都快成他們那邊的入院儀式了。
“我作為新生,總要對自己的新學校有了解吧,比如你在禁林養了條龍,又比如還有個叫湯姆·裡德爾的學生會會長獲得過許多名譽證書。”馬沃羅恬不知恥地說。
“啊~我以為那個名字被拋棄了。”尼采遮遮掩掩地說。
這時,烏姆裡奇闖入了禮堂,她那矯揉造作的聲音無疑像個蒼蠅一樣,瞬間讓許多學生都沒了胃口,但幸運的是,她的目標是主賓席上的幾位教授。
首先遭了殃的就是奇洛,他抬頭就看到一團會呼吸的肥肉。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是鄧布利多的主意,對不對?”烏姆裡奇作委屈的姿態,“你們那什麼公開課的時間,和我的黑魔法防禦課相沖突。”
“實在是沒別的辦法,烏姆裡奇教授。”奇洛歉意地說,“我總不能耽誤學生在週末的休息時間吧。”
老實說,這話比直接嘲諷更加氣人。
哦,休息時間重要,那黑魔法防禦課的時間就不重要了?好像還真是,對於學生來說,他們巴不得這樣,最好週一的課也沖掉最好。
“你們無權這麼做!我...我會向部長稟告這件事!”
*烏姆裡奇發動‘告狀’。
*但什麼事也沒發生。
“部長日理萬機,哪有那麼多時間管理學校,他還得處理我的事呢~”奇洛眨著無辜的眼睛,“我要向部長彙報一些實驗進展...哦,你也懂這些嗎?”
烏姆裡奇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已經沒有一點能值得讓福吉關注的地方了。
可她又不死心,只是狠狠地瞪了幾個偷笑的教授一眼,像個女孩撒嬌那樣用力地跺跺腳,鼓著臉,十分狼狽地走了...準確來說,應該是‘逃’。
從草藥課開始,也許是錯覺,不過尼采總覺得自己的行動有種說不上來的順暢:
當他準備護理中國咬人甘藍的時候,總會有同學頭也不抬地把龍皮手套順勢遞給他;在下午回到魔咒課時,他都不用推門,走前面的人不會隨手把門帶上...
是放在生活中看起來再尋常不過的小事,但把這些瑣碎的事情連起來,就能導致一天的順利,就好像無論走到哪都不需要有任何一步多餘的動作。
這種變化讓尼采很新奇,一種舒坦的心情在他腦海裡蔓延開,緩解了緊繃的神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對,從早上...以前也是這樣嗎?
老實說佋,尼采不記得這些和日常重複性有關的事情,但又總覺得一整天過得都很順利,這反而不用他分出多餘的精力來思考魔法之外的事情。
他彷彿處於一種無法被察覺的引導中,又不願脫身,以至於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在晚上的時候,尼采坐在角落裡觀察著周圍每分每秒的事情,他這副神經兮兮的樣子讓赫敏看了直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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