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沒有傻乎乎地像波特一樣。’他心想。
“勉勉強強吧。”教授轉了轉魔藥瓶,心不在焉地隨手拋了回去。
一切都好像步入正軌的霍格沃茨讓斯內普真想回到十多年前的下午,他心裡莫名地浮現出一種比較惡毒的想法---如果那些純血和食死徒早不在斯萊特林該多好。
他就是那麼毫無徵兆的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如果當初的鄧布利多能斷了伏地魔的念想,如果當年的斯萊特林沒那麼多食死徒,如果當初也能像現在這樣和諧,那麼他和她應該就不會...
所以順著這麼一想,好像他也不欠馬爾福什麼東西。
“下課後你留下來。”斯內普走到尼采的桌邊,語氣僵硬地說。
“不需要我給你留點時間?”尼采反問道,好像他才是這間教室的教授,“我以為你需要為曾經昔日朋友之子的離去而惋惜一陣子,比如...找個替代品。”
“他不是替代品!”
尼采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斯內普的內心,就好像有人堂而皇之地揭開了浴室的窗簾一樣,給他造成了莫大的羞辱。
“那就在意點活著的人吧,我的院長。”尼采輕聲勸道,“既然你明白沒有他們才重要,為什麼還去假裝自己在乎呢?因為校長的命令?”
“你對他的計劃一無所知!”斯內普竟然開始維護起了校長。
“比如?”
“比如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馬爾福在神秘人耳邊說點什麼會怎麼樣?我會暴露!一夜之間就能把數十年的努力全部白費,我們原本可以對敵人造成干擾...”
斯內普越說越激動,那些唾沫都從黃牙間的舌頭上彈了出來。
“我不需要。”尼采面帶微笑,不失禮節地回應道。
看到教授被突兀的打斷而捋舌頭的時候,他又咬字清晰地重複了一遍:“我,不,需,要...我們所需要做的,只不過是慢慢蠶食伏地魔大軍即可。”
這是尼采的原則——危險,就意味著不確定性,他很不喜歡無法把控的狀況。
尼采不確定伏地魔那個因分裂靈魂而導致隨時發瘋的瘋子會不會突然起疑心,疑心一旦漸起,那麼臥底將要付出更多的代價來填補名為‘忠誠’的空缺。
再說了,要是論價值,斯內普活著的價值才是最高的。
“所以你...”斯內普恍惚了一下。
“恐懼不是好的動力,只有希望才是。”尼采用湯匙將魔藥裝好,遞給教授,“好好享受現在的學校,好嗎?說起來,哈利並不想當他父親。”
從旁人的視角看,尼采只是在被檢查課堂作業,並用完美的活力滋補劑哄住了教授。
不需要...這三個打字狠狠地砸在了斯內普的腦子裡。
他不再是臥底了,他可以完完整整地當這個魔藥課教授和斯萊特林院長,老實說,他從沒覺得自己還能有機會在學校享受。
可他突然又想到了尼采的話,
“波特不想當他父親?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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