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色的光束穿過了煙霧,緊接著便能聽到一聲短暫而急促的‘啊!’和身體倒在地上所發出的‘砰砰’聲。
尼采和馬沃羅踩在鋪滿了碎瓷片的地毯上,在滿天飛的絨羽中走了過去。
在光劍的照射下,有個禿著頭的小老頭正倒在地上,淚汪汪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抽搐,如還像般的小八字鬍上還沾著點暗紅色的粘稠液體。
那樣子可不是裝出來的,畢竟尼采用的是貨真價實的鑽心咒。
“嘖嘖嘖,還能喝得起龍血?”帶著兜帽的馬沃羅走到餐具櫃前,拿起冰櫃上的一隻水晶瓶看了看,“看來你覺得成為霍格沃茨的教授是件值得慶祝的事。”
尼采垂下手臂,使魔杖朝下,拖拽著毫無重量感受的光劍,一眼不吭地橫在了斯拉格霍恩的脖子旁。
“哎喲...我投降...投降!”斯拉格霍恩被嚇得直哆嗦。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黑魔法,但地面上的犁痕可不會騙人。
“我以為你會更硬氣一點。”尼采努努嘴,讓自己的灰色山羊鬍翹了起來。
“我這把老骨頭還談什麼勇氣啊...你們是什麼人?”斯拉格霍恩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沒有表現出任何出格的動作。
首先,戲精二人組打算把對方晾一晾,慢慢地摧殘對方僅剩的心理防線。
“如果我沒記錯,這裡應該不是你的家吧,斯拉格霍恩先生...哦不,教授。”馬沃羅將自己的臉隱藏在兜帽的陰影裡,他慢悠悠地開了個好頭。
“這...這裡...”斯拉格霍恩支支吾吾了起來。
“沒想到昔日的魔藥大師,現在卻淪落到找麻瓜家當度假屋,嘖嘖。”
言下之意——你怎麼躲都沒用,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魔法部?不可能!魔法部絕不會因為這點事抓我的!”斯拉格霍恩逐漸認識到了這點,他明顯開始慌張了,“你們是...是那個人?那個人的手下?”
他拼命地扭著脖子,一邊離光劍遠點,一邊試圖看清兜帽下的面容。
“老師~哎呀呀,您是我最喜歡的老師。”馬沃羅轉身蹲到斯拉格霍恩邊上,使陰影下的那張臉暴露在紅光下,他優雅地說,“為什麼不能是我親自來看看你呢?”
尼采還注意到他的手有點不乾淨:順手摸走了昂貴的火龍血。
不過無傷大雅,馬沃羅·西西弗斯因成長經歷使自身的表演能力十分出色,因此不但並沒有小偷的鬼鬼祟祟,反而還很理直氣壯---我看到的就是我的。
因為這很符合伏地魔的神經質,所以斯拉格霍恩的心理防線肉眼可見的崩潰了。
“湯...湯姆...”
“噓~”尼采豎起左手食指,以作安靜。
他沒有用任何魔法,但斯拉格霍恩也不敢說出那個姓氏。
“不妨!”馬沃羅大氣地揮揮手,配合著尼采說,“我的老師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如果沒有教授當年的指導,我怎麼會獲得真正的永生。”
“鄧布利多說的是真的...你竟然沒有死在魔法部?”斯拉克霍恩崩潰了。
“不得不說,福爾摩斯的圈套很強大,他利用我的魔力引發了整個神秘事務司的爆炸,但幸運的是我依靠著魂器逃過一劫,而他沒有魂器...”
尼采高超的喬裝和表演技術,使得斯拉格霍恩並未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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