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個新的世界在做對抗。
事實上,尼采很理解她,顯然格蘭傑把魔藥學當成了一種魔法化學,畢竟在魔藥上對於原材料需要把握住一定劑量、溶於水後發生的不同反應。
但是有一天格蘭傑沒弄清楚,那就是:魔藥學終歸是魔法的一種體現。
不同的魔法效果相互作用,用以攪拌的魔杖引導魔力,而魔法是意志的體現,因此從符號學上也是原材料所產生不同效果的根源。
“沒錯,這就是魔法,是普通人永遠做不出魔藥的原因。”尼采輕聲說。
“噢,那這麼說,我以前學的那些其實並不適用於巫師...我以為...”格蘭傑顯得有些灰心,她大概陷入了誤區。
“不不不!這不意味著那些東西沒用,只不過需要中和一下。”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十分自信地說,“重要的魔法效果不會衝突。”
誰說麻瓜思維不行?他可是靠著邏輯推理解開了狼毒的秘密啊!
不得不說,格蘭傑在學習方面可以稱得上過目不忘...不但如此,還會很勤奮地將這些知識點記錄下來。
尼采一邊給自己製作清醒劑和醒腦劑,一邊為格蘭傑補充了許多課本上沒說的東西,包括但不限於:如果嫌生骨靈太難喝,可以適當加入點橘子皮或草莓葉碎片。
這些知識其實都是過去的未來格蘭傑教他的,而現在的小格蘭傑卻對此一驚一乍,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尼采不由自主地偷笑了幾下。
晚上十點過後,女孩睡覺了,無聊的尼采則是從窗戶口爬到了屋頂上。
他冷靜下來後又多了幾分惆悵...在無窮無盡的時間裡有無數個但獨一無二的赫敏·格蘭傑,這種熟悉而陌生的矛盾感讓他只想趕緊逃離。
‘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至少是我明白了時間旅行後的最後一次。’尼采這麼想著。
第二天早上,整裝旗鼓的尼采同格蘭傑一起來到了國王十字車站,一切都沒有變化,只不過令他注意的是,這個世界的格蘭傑似乎同哈利、羅恩的關係還不錯。
在回學校的路上,被格蘭傑抱著的克魯克山對羅恩的老鼠展示出了捕食的姿態。
“管好你的貓!”羅恩生氣地吼道。
“它是隻貓,貓是吃老鼠的!”格蘭傑正在翻閱昨晚的筆記,被打斷思緒後皺著眉頭,居高臨下地說,“這很正常,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
“它差點咬死了斑斑!”
格蘭傑惱火地捶了捶桌子,抱著克魯克山憤然離開了車廂。
隱身的尼采沒擠進車廂,他聽到女孩不耐煩地嘟囔著:“不過是隻老鼠...”並看到了不停發出嘶叫的克魯克山。
“那可不只是個老鼠。”他沒有解開幻身咒,平靜地彎下腰扯住了格蘭傑的袖子,“別離開這裡,回去,同你的朋友們待在一起。”
“我才不要!從昨天開始,羅恩就一直沒完沒了的說克魯克山!”
“克魯克山預知到了危險...”尼采顧不上她的小情緒,乾脆用魔法提著對方的衣領扔了回去,果然有哈利·波特在,攝魂怪還是會追尋著布萊克的味道找過來。
格蘭傑還沒反應過來,她茫然地探過頭,望著亂鬨鬨地車廂走廊,一時間沒理解尼采所說的危險是什麼意思...
‘他可是伏地魔的敵人,是發現什麼了嗎?’她在心裡想道,把懷裡的克魯克山抱得更緊了。
氣溫驟降,車窗上開始迅速地凝出白霜,走廊裡的燈光也漸漸熄滅了,一種實質性的黑暗從車門處向車廂兩端蔓延,緊接著攝魂怪來了。
它停留在了車門面前...從其他人的視角看,攝魂怪像是被門框卡住了一樣。
!口門了在堵采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