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莫芬立馬坐直了身體,一邊大喊一邊伸手製止:“爸爸!是戒指!我們家族流傳的戒指!”
魔杖停了下來,再晚一秒鐘,光劍就要劃破相框、撕破畫像了。
“繼續。”尼采無情地說。
“我以前因為傷害了麻瓜而違反了巫師法,所以蹲過幾年牢...梅洛普趁我和爸爸被抓後就跟麻瓜跑了,後來那個野種在我回家後還來過一次。”
為了不讓尼采有下一步動作,莫芬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那根只有皮抱著骨頭的黑色手指上有一枚菱形的黑寶石戒指,他把戒指晃來晃去,在寶石上還有一個不起眼的紋章。
“我看不起那個小賤人的野種,喊他滾,讓他找自己的親身父親。”莫芬指了指方向,“就是那個麻瓜,可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把戒指偷走了。”
“但不得不承認,那個野種的魔法能力比我女兒強,可惜了。”岡特平靜地補充道。
他說的‘可惜’只不過是因為伏地魔不算是真正的純血,那種撲面而來的荒誕和諷刺讓尼采在頭盔裡面笑出了聲。
顯然,伏地魔遭受到了老牌純血鄙視,被夾在了純血與麻瓜之間。
再然後的事情就是莫芬說的那樣:伏地魔趁他不注意,偷偷拿走了黑寶石戒指,並透過獻祭裡德爾府的生命使得戒指成為了魂器,隨後又還了回來。
“我兒子死後就成了這樣...不人不鬼...那個人玷汙了我們家族的聖物,還讓我兒子受到他的控制,成為了奴隸,該死!”岡特失心瘋般地大叫道。
他光是看著眼前這個馬沃羅·岡特,就已經能想象到哈利提到過的布萊克夫人。
於是,尼采不禁在心裡想:是不是每個上了年紀的純血都這副蠢樣?
“這麼多年都沒人發現你們?”他說,“這裡並沒有佈下什麼厲害的魔法。”
“人都死了,誰還會來。”岡特為家族的隕落而憤怒,“魔法部那幫臭蟲,如果不是他們非要說我兒子傷害了幾個麻瓜,把他抓走,梅洛普就沒那個膽子跑!”
聽到這,尼采對魔法部有些肅然起敬。
“魂器,他把你們的戒指製作成了自己能永生的東西。”他嘲笑道,“也許是種報復,看來伏地魔對你們這些真純血也沒好到哪裡去嘛。”
“這簡直就是對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侮辱!是我們家族的侮辱!”他破口大罵。
看來岡特家族有聽說過這種黑魔法,這倒是讓尼采省去了一些功夫。
一旁的莫芬用著憎惡地眼神望著他說:“既然你知道魂器,那麼你想幹什麼?如果只是想確認一下,那你已經可以離開了。”
“當然不止,我是來破壞魂器的。”
老岡特流露出欣喜的神情,對於這個訊息似乎很意外,可緊接著又愁眉苦臉,用著異樣的目光打量著尼采,似乎是在對血統有所不滿。
當然啦~在他們這種人眼裡,一個麻瓜血統的人怎麼能有資格破壞純血家族的寶貝呢?
而伏地魔呢,則剛好和他們的心理相似:覺得只有這種無價之寶才能有資格作為自己的魂器,才能體現出自己將‘高高在上’的人物踩在腳底。
“事實上,沒人知道你們岡特。”尼采說。
莫芬和老岡特對視幾眼後,才嘶啞地說:“你看著辦吧,我已經被折磨瘋了。”
岡特家族,終究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