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廳到廚房的這個空曠的房間,就是他們的練習場了。
“這很正常,正因為危險,所以沒多少巫師會幻影顯形,更別提想穿過反幻影顯形咒。”馬沃羅說,“至於十二加隆的費我可以用這個免了。”
他指了指鋪在地上的白鮮香精。
魔法部交通司每年都會派人前往霍格沃茨,以每人十二加隆的費用來教導每個已滿十七歲的成年巫師。
“從來沒人嘗試過?”尼采又追問道。
“從來沒有。”
這個答案並不好,這意味著尼采接下來需要面臨的是獨一無二的問題——用魔法強行突破一種對應的反咒,而不是解咒。
可他不但沒有會心,反而感覺更加刺激了,這種充滿了挑戰的行為會讓他體會到生命將‘不可能’化為‘可能’,一想到這,他身體裡流動的血液就開始加速。
馬沃羅的身子突然被扭曲,呈螺旋狀被一根看不見的吸管吸入,然後又被吐到了尼采的對面。
“決心、目標與從容。”馬沃羅自信地說,“現在握住你的魔杖,在腦子裡拼湊出目的地的畫面,越詳細越好,然後念‘Apparition’(幻影顯形)。”
尼采站在環視一圈,將客廳的事物印在腦海裡。
“幻影顯形!”
咒語在落下的那一剎那,他立馬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拉扯自己,先是能發覺出整個身體的皮丮膚都開始脫落,然後是皮下肌肉、神經、骨頭...
為什麼尼采能有這種想法?因為他看不見了,不是‘彷佛’,就是瞎了,完完全全地陷入黑暗,只有大腦還在運轉。
這種體驗很不正常,或者說,和他之前的那次體驗相比而顯得不正常。
五臟六腑被像是被剝離的感覺讓尼采很難受,他察覺到自己在想象出畫面的同時立馬用大腦封閉術遏制住這種要命的聯想。
“砰!”
他落地了,可視野從黑暗中蹦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看著天花板---他正仰面躺在地上。
失敗了...尼采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他看到自己的屁股正掛在客廳的吊燈上盪鞦韆,可是又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倒是覺得吊燈有點咯得不舒服。
“Fuck!”馬沃羅擰開一瓶白鮮香精衝了過來,好像倒在了尼采的身上。
用‘像’是因為尼采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血肉模糊,可是又感覺不到一絲疼痛,按理來說那些脫離了身體的部位已經‘死’了,但又仍能感受到香精的顆粒在滾動。
四肢不但脫離了,而且飛得到處都是,比如其中一條右臂飛到了沙發上。
“這是很正常的情況,只要接得快,你就死不了。”馬沃羅一邊把他的屁股從上面挪下來,一邊往介面處塗抹白鮮香精。
尼采沒被這種血肉模糊的景象嚇到,反而覺得有點新奇:
他扭過頭,能看到自己可以控制著那條斷了的右臂用手指一點一點爬過來。
“我知道分體的原因了---聯想。”尼采開始進行理性地分析,“當巫師感受到那種吸力,而且又看不到東西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想象出感覺所呈現的畫面。”
這是一種潛意識的思維模式,是個正常現象,只不過巫師有點特別而已。
馬沃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並不是因為看到尼采的身體分離,而是因為心裡瘮得慌...一個人的四肢、屁股都飛走了,還能有閒心在這裡平靜地總結失敗?
魔地伏:說麼這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