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默許了這種說法。
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於是對著校長說:“這不是毒藥,我沒法一次性根除這種詛咒,頂多只能暫時遏制詛咒效果的蔓延。”
鄧布利多的腰又彎下來了一些,這是尼采第一次看到校長露出可以被稱為‘恐懼’的情緒。
最強大的雄獅,再勇敢的人,也會有自己所害怕的事物。
他忽然拽下格倫戴爾教授脖子上的‘死亡聖器’項鍊,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對斯拉格霍恩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死亡聖器的記錄只有《詩翁彼豆故事集》,因此它們在魔法界中依舊是個謎團。
顯然,這種強大的詛咒是無法被尋常魔藥治癒的,而鄧布利多彷彿也並不打算將希望全部放在魔法界內的兩位魔藥大師手裡,他選擇了另一種方法:
死亡聖器。
當然,這只是一個推論,還無法完全肯定...
尼采在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室的黑暗中後,一把拉住了斯拉格霍恩。
“這麼說,陰屍的詛咒沒法根除?”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再配合上攝人心魄的藍眼珠,幾乎讓斯拉格霍恩毫無反抗的念頭。
食死徒嘛,稍微忠心點的沒一個精神正常的人。
“是啊,這對你們來說是個好訊息,不是嗎?”斯拉格霍恩悶聲悶氣地說。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尼采不耐煩地逼問道。
他問的是陰屍這種黑魔法的來歷,在伏地魔出現之前似乎沒人知道,即使是《至毒魔法》和殘破的《尖端黑魔法揭秘》也沒留下過任何記錄。
就好像是這種黑魔法,是伏地魔發明出來的一樣。
“陰屍...最早的形象出自《詩翁彼豆故事集》的三兄弟。”斯拉格霍恩害怕地退後兩步,顫顫巍巍地說,“除了那個人,沒人會去了解這種褻瀆生命的魔法。”
“這麼說,他只能等死咯?”尼采作出輕蔑地神情說,“就按鄧布利多說的做。”
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並不是傳統的教授休息室,而是在七樓,光是看著就和校長辦公室差不多大,在正中央還擺著個用以聚餐的檀木圓桌。
從華麗的裝飾與用以教授惆悵的眼神來看,這裡以前就是鼻涕蟲俱樂部的交流場所。
尼采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蜂蜜酒,在火爐邊上翹著腿,他一邊品嚐著甜蜜的酒精滑過喉舌,一邊指揮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複雜的推理:
鄧布利多...阿不福思...格倫戴爾...死亡聖器和丕陰屍‘莫芬’。
以及疑似讓格倫戴爾為之慚愧和後悔的‘她’---一個女性,從斷斷續續的嘀咕中,能夠感覺到‘她’還和鄧布利多校長有關聯。
他將一切都串聯起來,並在腦海中構思出無數種情景。
在恍惚間,尼采看到被歷火燒成灰燼的‘莫芬·岡特’穿過了時間,又再次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自從經歷過時間旅行後,他的幻想更加真實了。
“你不是被直接殺死的。”尼采情不自禁地說。
“我是被詛咒殺死的。”‘莫芬’重複著當初在岡特老宅說過的話,並且在耳朵邊上豎起食指,面露驚訝,“仔細聽,祂其實一直在等我。”
他知道這個莫芬是幻想出來的,用以捋清各種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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