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智慧的巨人...這就有點麻煩了。”
尼采將注意力放在了‘智慧’上,但能理解,畢竟是作為伏地魔的先遣軍。
可羅南又繼續說:“其中為首的是個身材矮小且靈活的巨人格洛普,它們會為其他‘人類’毀壞周圍的樹木,以此壓縮我們的生存空間。”
它咬字清晰地分出‘人’與‘獸’的定義,似乎是在諷刺魔法部當初的定義。
問題就出在這了,透過海格教學時的理念也能看出來:他出於對巨人血統的認同和所學生時期所遭受的經歷,導致他會下意識地將兩個屬性混淆到一塊。
“那史茅革呢?我在來的路上已經見過她和巨人交手的傑作了。”尼采激動地問。
然而馬人們近乎是以一種鄙視的眼神望著他,像是在看待殘渣似的,尼采心裡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你覺得我們真能馴服一條挪威脊背龍?”貝恩沒好氣地說,“它很早就沒和我們在一起了...真可惜,原本我還挺喜歡和它一起狩獵的。”
尼采一想到那條火龍,心裡就發虛了。
他這是近乎一年都沒理史茅革,誰知道會不會比赫敏還難哄,這種事情不要啊!
不不不,尼采拼命地把這件事要命的事情擠出腦外,集中精力對付起了馬人們的困境:搞清楚伏地魔對霍格沃茨步步緊逼的目的。
“他很心急。”尼采將自己代入伏地魔的困境,從宏觀上進行推理。
魂器是伏地魔最希望受到保護的東西,只要還有一個存在,那麼即使是肉體受到摧毀,其內部的靈魂也會因變成連幽靈都不如的幽魂而永遠活著。
聽起來比直接死了還難受,但也算是一種永生。
尼采的思緒如同回到了時間旅行時一樣,他將自己的目光拉到了最高處,近乎是以俯視的角度看望著整張蛛網上的變化:
如今鄧布利多還活著,伏地魔的手底下只剩下幾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食死徒,肯定會以‘保命’為主要目的,因此他肯定要保護好剩餘的魂器;
馬爾福母子還活著...而馬爾福與萊斯特蘭奇是近親,在仇恨的作用下,恐怕會代替賴斯特萊奇的作我們被騙了。”尼采越過燃燒的木柴,看著羅南說,“你們不能死死堅守在這裡,必須放那些‘人’進來。”
“你在說什麼笑話?”貝恩是個直性子,當場就怒氣衝衝地說,“禁林是馬人的領地,我們從來都不會向入侵者認輸,除非他們從我的身體上跨過去!”
即使是性子最溫和的羅南也皺起了眉頭,因此他沒有阻止貝恩的無禮。
但是馬沃羅似乎理解了他的想法,於是解釋道:“那些是伏地魔的軍隊。”
尼采想著這群馬人會露出畏懼的神情,而結果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馬人們聽到這個名字都表現得很是不安。
可他的推理不會出錯的,伏地魔在勝算不大的情況下不會傻乎乎的暴露出來。
“你們要將防線往後移,給伏地魔營造出一種幻覺。”尼采很認真地發出請求,“正如你們所說禁林是你們的地盤,你們可以依靠禁林將縱深開啟。”
*尼采發動了‘遊說’。
*他的話語裡時不時夾帶著一些吹捧,同時也肯定了馬人的理念,使其舒緩心態,從它們的交頭接耳來看,效果相當拔群。
“赫敏都沒法說服這群倔脾氣,你行?”馬沃羅湊到他耳邊,驚奇地說。
“平等...馬人需要的只是平等的目光,我們是在合作,不是在命令。”尼采恨不得把鼻子翹到月亮上去,“這種遊說手段還比不上我叔叔呢。”
現在的伏地魔就像是一灘死水,害怕得要命,只敢以這種小手段來轉移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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