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方湯劑在默許下被斯拉格霍恩動了些手腳,導致變形時不時會產生些許的偏差,而鄧布利多查詢一下變形時間偏差點和‘維達’的行蹤就能大致發現是赫敏。
當然,之後要麼是猜測,要麼就是把馬沃羅抓過來逼問了幾句...
可憐的馬沃羅·西西弗斯。
鄧布利多一本正經地說:“你明明能直接告訴我,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坐到了校長桌面前,擺出一副擔憂學生安危的樣子,不過尼采注意到他的鬍子後面掛著微笑。
這純屬是在掛著羊頭賣狗肉!
於是尼采看著鄧布利多,緩慢地說了一個故事:
“一個年輕的女巫在兩個世界相互封閉的環境下,曾被麻瓜欺負,而她的其中一個哥哥因此同被歐洲魔法部唾棄的巫粹黨聯手,發誓要打破《保密法》。”
“可後來因為一場...魔法事故之類的意外,導致那個女孩死了,她的哥哥因此和巫粹黨分道揚鑣,突然的悲劇讓他的思想在一夜之間變得極其保守。”
“女孩的兩個哥哥也因此產生了間隙,很少往來...”
“告訴我,校長先生,怎樣才能讓一個經歷過重創的保守老巫師放下戒心?”
他關注著眼前德高望重,面對任何事都極少露出情緒的霍格沃茨校長再這個故事背景下也保持不住平靜心了,長長的灰白鬍子被沉重的呼吸吹得發顫。
可是在說話的同時,尼采也絲毫沒有隱瞞地放鬆了大腦封閉術。
他們隔著辦公桌坐著,彷彿以河流為邊界的兩個不同國度計程車兵在相互警告,剋制著魔力,沒有讓那些還沒蓋章的羊皮紙到處亂飄。
尼采狠下心,使自己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格蘭傑小姐?不,我可以利用任何一個人來達成我想要的目的。”他平靜地下達了指示。
只要他想...可他不會這麼做,因為他永遠是個福爾摩斯,而不是個無視社會道德、沒有任何同理心的莫里亞蒂。
兩雙明亮的藍眼睛對視,兩種不同的思想在另一個領域中相互碰撞。
“你很累...”鄧布利多忽然說。
“廢話。”尼采伸手往從零食碗裡探去,抓住了一隻即將從碗邊翻出來的巧克力蟑螂,一邊感受著巧克力漿的甜味一邊說,“拜託,統治世界什麼的...太爛俗了。”
一開始他被捲入到莫里亞蒂的案件,隨後阻止陰謀,最後對唐寧街的清洗也只是出於復仇。
用馬人貝恩的話說就是:他都可以被史茅革和赫敏庇護,能安安穩穩地度亣過一輩子了,大不了以後再稍微找找其他的刺激不就好了?
尼采打量著四周,發現其中一個細長腿桌子上擺著些許多造型精緻的酒瓶。
“啵---”
他拔去瓶塞,自顧自的往憑空出現的杯子裡倒。
“你明年才成年。”鄧布利多豎起魔杖,讓緩緩落下的酒液分出了一部分,落到他喝完酸味汽水的杯子裡,“另外,你說的故事有一個小錯誤。”
“什麼...嗝!”尼采皺起了眉頭,腦子裡開始重新將細節梳理了一遍。
他說話的時候,一股火熱的氣體從肚子裡往上升,他像火龍那樣吐出了一簇細長的火苗,這讓鳳凰福克斯開心地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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