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叫莫奈的麻瓜,他畫過一個撐著太陽傘的白色少女的名畫被收藏著,跟她很像...”
尼采的閃爍其詞迅速地吸引了隔了四五個座位的小偷的目光。
“你偷麻瓜的東西?”旁邊那個小偷豎起了耳朵。
“當然啦,有些巫師貴族就喜歡收藏這些玩意,他們只在乎東西是否珍貴,出的價格肯定也高得多啦。”尼采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笑眯眯地說。
他的話語成功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小偷好奇同行的門路,阿不福思則對著這種行為表現得很不屑。
“既然是名畫,那麻瓜發現了怎麼辦?”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斜了眼小偷,插嘴說,“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不見了,肯定會惹出大亂子。”
“這好辦哪!”尼采把故事編得像模像樣的,“我再把它偷回來,反手還給麻瓜,還能再賺一筆賞金。”
對面那個小偷亮起了眼神,他連逐漸冷卻並開始凝固的黃油啤酒都不管了,直接坐到了尼采的身邊。
“你敢偷那些老巫師的東西?”對方伸出左手,敬佩地說,“我叫蒙頓格斯·弗萊奇。”
尼采與他簡單地握了握手,並且想套取一些古靈閣或者巫師行竊的事。
“你感興趣?”他歪著頭,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打量著弗萊奇,斤斤計較地問。
“這年頭像我這種巫師越來越混不下去了,以前還能偷偷巫師的,可如今巫師和麻瓜相互交流...唉...麻瓜一向很謹慎,我又不能隨意使用記憶咒,沒這方面的技巧。”
弗萊奇十分猥瑣地搓了搓雙手,揣著副捧唪的笑臉。
可就在這時,阿不福思惡狠狠地用啤酒杯敲了敲木桌,使其發出沉悶的響聲。
“麻瓜和巫師...哼...也就你們這種見不得光的人樂意看見這種情況,當然啦,你們可以盡情地依仗魔法欺負那些麻瓜嘛,就像以前他們欺負巫師一樣。”
他把‘欺負’兩個字咬得很死,似乎是在藉著這個事來表達自己對巫師麻瓜融合的不滿。
“別這麼說,誰不想借著這個機會發財?”尼采不耐煩地扭了扭鬍子,暴躁地說,“我也沒欺負麻瓜,只不過把貴重物品交給巫師保管一下而已。”
“兩頭吃錢更可恨!”阿不福思倔脾氣也上來了,直接回嗆道。
“你開著這種酒吧能好得到哪裡去?”
尼采還想上前理論幾句,但弗萊奇卻扣著他的肩膀往後拉,似乎是在阻止豬頭酒吧老闆把搖錢樹氣走。
“別在這地方說這種事,阿不福思很不喜歡麻瓜。”弗萊奇低著頭,好聲好氣地哄道,“我可不想在這種嚴查巫師風氣的時候沒地方落腳,別和他吵了。”
這就更奇怪了,一向以偉大著稱的鄧布利多還有個這種弟弟?
“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遇到些好麻瓜...您就體諒點。”
“和那個女士有關?”尼采撇著頭說,“他剛剛還提到了巫師的黑暗年代,是不是那個女士遇到過一些壞麻瓜。”
“那是他妹妹...”
那位在有求必應屋和豬頭酒吧都掛著畫像的少女,就是鄧布利多兄弟二人的妹妹。
結合那位中了詛咒的老教授的幻覺,他總是用愧疚的語氣說‘對不起’‘不是我’,不難推測這位少女大概是經歷過一系列包括且不限於被麻瓜欺負的意外。
也就是說,這甚至是鄧布利多早年接觸巫粹黨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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