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論文也不願意聽教授們在自己面前談論魔法部的發展。
尤其是鄧布利多,儘管他是個校長,但赫敏依舊很厭倦那種被插手的感覺。
“你聽說那個格蘭傑小姐嗎?真可惜,我還想和她認識認識。”斯拉格霍恩惋惜地說,“現在的發展多麼快,當年我們年輕的時候,都從沒覺得麻瓜會和巫師走到一起。”
鄧布利多對於這件事深深地嘆了口氣,肩膀也開始下沉,彷彿一瞬間喪失了全身的力氣。
“你知道現在的麻瓜首相是誰嗎?”校長說。
“我怎麼會知道,事實上,我更擔心麻瓜和巫師的矛盾會不會更尖銳。”
“吉德羅·洛哈特。”鄧布利多看著老朋友逐漸放大的瞳孔,繼續說,“對,就是那個拉文克勞的小騙子,所以我並不擔心你所擔心的事。”
赫敏緊抿著嘴,嘴角得意地往上翹了一點弧度。
可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身體裡的灼燒感,那是複方湯劑快要失效時所發出的警報。
但是亖...這怎麼可能?赫敏記得那些被改善過的藥劑分成了四份,足夠她使用四天,剛剛在女生盥洗室所喝的分量足夠維持三個小時。
“我去上個廁所。”因酒精而暈乎乎的赫敏站了起來,打算離開鼻涕蟲俱樂部。
“維達先生,盥洗室在那間屋子!”達芙妮指了指靠窗戶的房間,大聲地提醒道。
赫敏摸了摸口袋裡空了的魔藥瓶,一點也沒了,一瓶魔藥在原本的配比中是二十四小時,現在看來肯定是缺斤少兩了。
而這麼做的只有兩個可能性:斯拉格霍恩動過手腳,尼采知情不報;尼采自己動的手腳。
她憤恨地瞪了一眼教授,把對方嚇得打了個激靈。
該死!該死!該死!
她的耳邊彷彿又聽到了尼采奸詐的聲音:‘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我想我可能需要去一趟醫務室了。”赫敏捂著肚子,藉著複方湯劑的難受勁在那裝模做樣地說,趕緊離開了悶熱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眨眨眼,先看著‘維達’離開的背影,又望向走了一個半小時的掛鐘。
“正如你說的那樣,一個小時以內的誤差,看來你對魔藥的精準把控比以前更強了。”校長似乎早已看穿了赫敏的煙霧彈,拄著粗長的魔杖說。
“可為什麼西弗勒斯那邊沒動靜?”斯拉格霍恩萬般不解,“大禮堂是安全的?”
“看來這件事比我想的要輕鬆。”鄧布利多喝了口火龍威士忌,往盤子裡的半熟牛排吐了團炙熱的龍息,在加熱的同時附帶上一些酒香。
鄧布利多一開始收到了斯拉格霍恩關於複方湯劑的提醒,以為‘維達’會趁萬聖節搞事。
作為校長,他心裡對每年的萬聖節還是有點數的,因此才會讓幾個教授留在禮堂,即便沒能防止學生受傷,也能在第一時間抓到行兇者並救下學生。
可現在看來,似乎只是某種訊號---萬聖節的惡作劇。
“我想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鄧布利多吃完帶著威士忌酒香的牛排,站起身,對著剩下的學生們大聲說,“祝你們玩得愉快。”
“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斯拉格霍恩小跑起來像個在地上滾的皮球。
他討厭鄧布利多這種說話方式,弄得他好像被兩邊同時戲耍了一樣...老實說,怎麼講他也是個魔藥大師,又不是個供別人玩笑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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