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休息室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見著,壁爐發出的黃色火光和半掩著的窗戶讓這裡顯得十分落寂。
“這裡!”
她扭過頭,順著聲音望去,發現尼采的腦袋正從窗戶上方倒著伸了進來。
赫敏見到那個懸掛在窗戶上的腦袋便開心地笑了,是那種不多見的使尼采心理一切不安情緒都能隨之平靜下來的微笑,這種笑容人的一生中僅僅只能見到三次。
沒有摻雜任何想法與利益,她就全身心地傾注到對方身上,對其充滿了一種不可抵禦的偏愛。
“等一下。”赫敏壓低了聲音,轉頭回到宿舍。
她從自己的枕頭底下翻出了一小瓶之前斯拉格霍恩教授送的酒,掏出魔杖對準了上面的用蠟封住的瓶口。
“四分五裂。”她小聲地說。
連帶著整個木塞和蠟封的瓶口被整齊地切斷,緊接著她又拿出拇指大的小瓶子,用變形咒操控著裡面的迷情劑,使其變成一段用水柱跳到酒瓶裡。
很快,赫敏就聞到了一股草莓的香甜、手衝咖啡的酸與帶著晨露的花香。
“修復如初。”
她又用修復咒將斷裂的細長瓶口和寬厚的瓶身重新粘到一塊,並微微晃盪了幾下,使迷情劑與蜂蜜酒完全融合,在做完這一切後,她才開始換衣服。
“克魯克山?”
“喵---”
克魯克山鑽進了赫敏的被子,它才不想在大冬天跟著兩個兩腳獸到處跑,指不定到時候要拿它來暖手。
外面下著大雪肯定很冷,但這些外部因素都無法澆滅尼采火熱的內心。
終於,他看到被火光拉長的影子---赫敏褪去了外面樸素的黑色校袍,換上了一件藏藍色的羊毛風衣,紐扣只繫了一部分,能看到岔開的衣襬裡的雙腿。
腳上穿著長筒靴,在鞋口出還圍著一圈深褐色的絨毛,尼采不由得心想著其中劃過皮膚的觸感。
血盟項鍊從衣服裡面拿了出來,很顯眼地吊在胸口。
這時,火龍用爪子抓著塔頂邊緣,將脖子伸到窗臺邊上,而尼采正好翻了個身,讓整個身體都暴露在視窗,在風雪中對著休息室裡的赫敏伸出了右手。
“美麗的...魔法部部長。”尼采的眉頭柔和下來,對她正式發出邀請,“不知能否參加我準備的一次宴會,作為之前對您的無禮的補償...”
赫敏先是沒忍住,撲哧一笑,隨後又趕忙抿住上揚的嘴角。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國土戰略局局長。”她一板一眼地說,“要知道我們的關係並不適合放在臺面上,為此我付出的代價比你想的還要多。”
說完,她牽住尼采的手,輕輕躍過窗臺,踩在火龍厚重的鱗片上。
史茅革一仰頭,兩人順著脖子往下滑,正好卡在梨木甲冑和護脖之間的縫隙,隨後赫敏從後抱住了尼采,他感受到了後背的柔軟,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火爐邊的茶座沙發。
火龍振動雙翅,將周圍的積雪打落到回興走廊的庭院。
赫敏的雙臂從尼采的腰側穿過,牽著套在火龍甲冑身上的繩索,而尼采則是高舉著魔杖,撐出一道平安鎮守咒,用暖流包裹著整條火龍,同時擋住空中飄落的大雪。
他們低空滑過黑湖,斜過身子的史茅革用翅膀在薄冰湖面上劃出一道割痕,然後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