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串棉花糖嗎?”他隨手用飛來咒招來幾截細長樹枝,從零食袋裡串上三塊又白又軟的棉花糖,一邊烤一邊撒上可可粉。
沒有電影裡的單膝跪地式的深情告白,沒有小說裡的羅曼蒂克的深吻。
尼采只是站在篝火邊上,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地烤著棉花糖,等聞到香甜的氣味後又笑嘻嘻地轉過身,把先烤好的食物給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人。
可背景又是那麼美麗,以至於有種脫離了現實的,屹立於雲端的浪漫。
“為什麼不呢?”赫敏笑得很甜。
她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張開嘴像只嗷嗷待哺的雛獅,讓尼采把食物喂到她的嘴裡面。
第一塊,赫敏一口就吃掉了,軟綿得入口即化,帶著點可可香;而第二塊,她又突然變得很秀氣,足足用了四口才吃完;第三塊,用了三口。
143,諧音古英語的‘i fall thee’。
意思---我愛你。
“我以為你會給我留一塊。”尼采輕笑道。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現在還不算晚。”赫敏勾住他的脖子,印了上去。
現在公平了,她嘴中還未融化的棉花糖在口齒間來回滾動,讓尼采也嚐到了自己的手藝,兩人的情感透過這塊美味的棉花糖相互傳遞...纏綿...
生得太晚,趕不上探索宇宙。
生得太早,來不及解放巫師。
現在這種情況,才叫‘生得剛好’。
史茅革打了鼻哼,頭也不回地咬著黃金鐵肚皮的尾巴往海水裡面脫。
她餓了,打算整點魚吃。
過了很久,尼采都不知道兩條龍是什麼時候去抓魚的,直到肺裡的空氣全部被吸走後才被赫敏咬著舌頭放開。
“我想到了一個更不錯的方法。”
赫敏將眼裡的狡黠藏起來,隨後掏出準備好的小酒瓶,大拇指向上一挑,輕輕地撥開了蠟封和瓶塞,將香甜的蜂蜜酒酒液灑在了其中幾個蜜餞上。
可讓尼采好奇的是,赫敏用手指捏著浸染過蜂蜜酒的菠蘿蜜餞遞到他嘴邊,而她自己對這種食物似乎並不敢興趣。
“你不吃嗎?”他嚥下口水,拿起酒瓶子看了看,“1858年的精釀蜂蜜酒,那年有彗星,這酒我在斯拉格霍恩的酒櫃裡見過,可他從來不允許我碰它。”
麻瓜對於彗星,或許只是表達一些紀念,而巫師釀酒,在這方面會更注重天上的變化。
多麼有意思,天文現象竟然能直接影響到酒精釀造的口味。
“我特意從他那拿來的...”赫敏一邊說,一邊把食物塞進了他的嘴裡。
嗯~不錯,菠蘿的酸甜,其中還帶著點蜂蜜的味道,以及...草莓布丁?
尼采感覺味道有點古怪,按理來說他的嘴巴是不會串味的,隨著酒精和蜜餞滑入喉嚨,他的精神開始飄忽起來,就像身後不斷燃燒的火焰一樣往上竄。
緊接著,他又忽然發現赫敏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獨特的魅力,讓他無法移過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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