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學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城堡,走向了從黑湖鑽出來的魔法船上。
所有人近乎都知道卡卡洛夫是個什麼爛人,特別是對於克魯姆來說,這種爛人成為了他們的校長後就更加沒辦法了,想無視都不可能。
前食死徒校長美滋滋地嘬了口葡萄酒,一邊幻想著斯拉格霍恩式的未來,一邊撐在窗邊欣賞著幾十條赫布底裡群島黑龍趴在黑湖邊棲息的美景。
就在這時,一雙鐵手忽然從後面按住了他的肩膀。
如果只是之前站立在牆邊的盔甲的話,倒沒什麼值得害怕的,但當他扭過身,看到被掀起的面甲後面是尼采的那張臉,他嚇得拿酒瓶的手都沒力氣了。
“啪!”
葡萄酒發酵的香味從鼻子前方流向窗外,猩紅的液體在石磚地面緩慢地流淌。
尼采望了望克魯姆離去的方向,隨後用力地捏著卡卡洛夫的肩膀,給這位瘦弱的老校長正了正骨頭。
“你喜歡用那些榮譽遮掩自己的瑕疵?沒問題,我會給你,但同時請你記住----只要自己親手拿到的,才能夠讓其他人信服。”他像是捏著雞崽子一樣捏著對方的後頸。
卡卡洛夫胡亂地蹬著雙腿,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你...你死了...不對,幽靈?咳咳...福爾摩斯先生?”
然而尼采並不想聽他的解釋,就這麼揪著對方的脖子,將其提到了鼻涕蟲俱樂部裡面,扔到了馬克西姆夫人的腳邊。
“大英雄,坐到那去。”尼采指了指兩位校長身邊的椅子說。
“我可不是什麼英雄啊...都...都怪馬克西姆!”卡卡洛夫看了眼見怪不怪的幾人,心裡頓時明白了眼前這人並不是幻覺,於是求饒著說,“都怪她,她沒和我說你的事!”
馬克西姆夫人單獨坐在三人沙發椅上,心裡原本升起的同情立馬跌落到了谷底,默默地抿了口桶裝黃油啤酒,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而原本就有些腹黑的麥格教授更是打起了盹,誰讓卡卡洛夫天天在那‘胡說八道’。
“好了,伊戈爾,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把腰撐直。”斯內普平靜地說,“雖然你在學校裡說過一些不好聽的話,但是尼采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至少現在不會。”
多謝安慰,這讓本就受到驚嚇的卡卡洛夫更為自己的小命擔憂了,他把自己的椅子挪到了鄧布利多身邊。
赫敏翻了個白眼,抽出魔杖,在火爐邊上給尼采添了個座位。
“能快點嗎?我下午還要和斯內普教授有黑魔法防禦課呢。”她扭頭輕聲說,“最近伏地魔的訊息讓馬沃羅有點魂不守舍,波特也很緊張...為了你,校長給大家放了半天假。”
對於現在的尼采所具有的麻煩程丏度似乎比以前更甚,因為他的到來,霍格沃茨當天下午的課程全部臨時取消,就為了聚集在七樓的辦公室。
不過斯拉格霍恩教授應該會竊喜吧,說不定對他來說又多了個可以炫耀的事情:三個校長在鼻涕蟲俱樂部中結束了伏地魔!
尼采坐在赫敏的身邊,右手自然地放在她搭在扶手的左手背上,在橘黃色的火光中從左到右地看了一圈:
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縮著身子,似乎只要被襲擊就會立馬躲到中間的鄧布利多身後,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夫人同海格聊著天,兩個混血巨人喝酒都是用木桶作為杯子;
弗立維教授在椅子上墊了好幾本書,斯普勞特教授總會時不時憂心忡忡地瞥向禁林,斯內普把玩著魔杖,麥格教授正有意無意地打量著兩小隻握住的手...
“我們都不知道你的打算,那麼這場會議由你主導。”鄧布利多輕輕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