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默默地解下領帶,將其變形成一根鞭子,在蒂娜困惑的注視下走到兩名男孩身前,像個瘋子一樣揮舞皮鞭,在灰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傷痕。
這種近乎是褻瀆的行為讓蒂娜瞪大了眼睛,但他並不等對方說什麼,又趕緊蹲下身觸碰那些開始浮現的淤痕。
“不超過三天。”尼采回憶著父親對屍體的研究說,“從英國到美國的渡輪需要經歷至少六天的時間,因此他們的死亡發生在馬爾福之後...屍體在哪被發現的?”
蒂娜用飛來咒將褶皺的記事本召喚過來,仔細翻找了一會兒。
“第五大道。”她支支吾吾地看著記錄繼續說,“曼哈頓的下東區。”
“嗯...從墨西哥灣來的。”
如果沒有第二個同馬爾福死狀一模一樣的人,那這就表明有人很瞭解詛咒生效的過程,而這也意味著那個人是負責護送馬爾福。
死了,然後取走了復活石戒指...
但是在整個過程中需要額外插入一件事。
“那麼護送你的是誰呢?”尼采摸索著下巴,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伏地魔既然敢讓你離開英國,肯定是想打算轉移魂器。”
也不知道為什麼,蒂娜雖然聽不到,但看著尼采的嘴唇顫動,總覺得他是在和屍體說話。
她皺著眉頭搖搖頭,在心裡否認了這種瘋狂的想法,鞭撻屍體已經是一種褻瀆了,怎麼還會有人和屍體說話?再說了,魔法界也沒有這種魔法啊。
“赫奇帕奇金盃。”德拉科·馬爾福具化了尼采心裡的猜想。
“是的,伏地魔不知道金盃被掉包了,他感受不到魂器是否被摧毀。”尼采自顧自的點點頭。
“是一個卑劣的傢伙,他等我死了後就偷走了復活石和金盃...可他沒有受到復活石的詛咒,這說明他根本就沒有用肢體直接接觸。”
尼采對著他偷去憐憫的目光,這個可憐的蠢貨的母親以為在同伏地魔做了筆劃算的交易,但結果只是把兒子往火坑裡推。
“如果你活著也能有這麼誠實該多好。”尼采感嘆道。
蒂娜聽到這句話,她的眼神更加古怪了,似乎是聽到了幽靈在半夜發出的毛骨悚然的尖叫。
隨後尼采為德拉科蓋上白布,冷漠地用歷火將乾屍燒成了一堆灰燼---既然問完話,那麼也沒必要留著這具隨時會陰屍化的軀殼了。
話說回來,雖然他知道那是幻想,但總感覺自己在殺人滅口啊...
“好吧,那麼你們二位又為什麼被他殺死?”尼采轉過身,觀察起了巫師家的孩子,“咽喉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像是被巨怪掐死了一樣。”
金髮男孩突然坐了起來,他沒法說話,只能指了指自己被掐斷的脖子。
“是啊,被掐死的...”尼采自嘲道,“會魔法鎖喉的只有我和赫敏,所以殺死你們的人是透過蠻力。”
男孩點點頭,重新躺了下來。
“你還好吧?”蒂娜的聲音將尼采拉回了現實。
“很好,好得不得了...我想我知道是誰了。”尼采按住了部分事實,選擇性地說,“是食死徒之一小矮星彼得,是他殺死了三個孩子。”
他停頓了一下,在確定了蒂娜·戈德斯坦對英國的馬爾福家族毫無瞭解後繼續說:“彼得殺死了德拉科之後逃到了曼哈頓,並與當地的巫師發生了衝突。”
尼采豎起魔杖,然而小矮星的銀手似乎是消失了,如何嘗試都無法感應。
拉德‘如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