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病人。
“你是怎麼活過來的?”尼采急急忙忙地追問著昨晚的經過。
“格林德沃把復活石給我了。”馬沃羅打了個哈欠,指了指擺放在分院帽旁邊的戒指,“他搞清楚了靈魂與復活石的關係,讓我從伏地魔的魂器脫離成為了一個新的個體。”
“詳細點!”尼采衝著他耳邊大喊。
他完全沒留意到身後的赫敏,更沒留意到馬沃羅幸災樂禍的狡黠。
突然,尼采的耳垂傳來一陣劇痛,他這下子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進來了,能無聲無息走到他身後,還喜歡掐耳朵和腰肉的人只有可能是他的女朋友。
哦~更嚴格來說,應該是準夫人,畢竟英國內部的戰爭已經完全落下帷幕了。
“現在你的事情忙完了?”赫敏緩了些力氣,輕輕揉搓著他的耳垂問。
尼采的大腦開始飛速轉動,他很快意識到這雖然是個反問句,但從語義來說是個肯定句,而且是不容拒絕的‘肯定’。
“當然~”他抬起頭,往後一靠,將後腦勺枕在了少女富有彈性的腹部。
“既然大功告成,那麼你是不是應該為你的夫人分擔點工作了?”赫敏眯著眼睛說。
“是!長官!”尼采眨眨眼,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大戰過後的勞累立馬蕩然無存了,於是嬉皮笑臉地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效勞一整晚!”
“希望你說到做到~~”
馬沃羅靠著床頭滑了下去,用枕頭蓋在了自己的臉上,似乎是要把自己捂死也不想聽到他們兩人的打情罵俏。
過了一會後,他才把那個天鵝絨枕扔到一旁,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現在他徹徹底底地成為了一個人,可走到這一步後,他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反而對未來陷入了長時間的思索,比如如何同以後的那些同學...相處?
而且還是格蘭芬多的,嘖。
這時,鄧布利多從禮堂返回到了禮堂,老校長帶著無限的愛意和讚賞看著馬沃羅。
“成為人的感覺怎麼樣?”
他的措辭十分嚴謹,這樣能使馬沃羅·西西弗斯的‘復活’與曾經的過往直接拉開,就好像是在說:嘿,你可不是重活一世,因為你以前只不過是在地獄受磨難而已。
原本還在大鬧的赫敏和尼采在聽到校長的聲音後瞬間正經起來,兩人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不明白,鄧布利多。”馬沃羅說,“為什麼我沒有死?我記得我明明去了一個...幽靈車站似的地方。”
“關於車站的問題,我恐怕不能解釋,畢竟我還活著呢,至於你的靈魂還能回來大概是因為哈利身上的魔法與復活石起到的連鎖反應吧。”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愛?”
對於這個摸不著頭腦的答案,馬沃羅習慣性地皺起了眉頭。
鄧布利多搖搖頭,細心地解釋道:“當時哈利就在你身邊,他身上的魔法透過你們之間血液的聯絡保護了你的意識,因此伏地魔的殺戮咒無法徹底殺死你。”
“而蓋勒特當時驚訝的發現復活石其實對佩戴者是一個囚籠,它囚禁了你破碎的靈魂,沒有讓其脫離你的身體...”
“可他的靈魂本身就是伏地魔的啊。”赫敏不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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