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一切都很完美。”芙蓉·德拉庫爾神秘兮兮地說,“尼采,我敢保證你不會後悔向布斯巴頓遞出請柬,放心,法國人的浪漫不會讓你失望的。”
“但願...”尼采看了看錶,急忙追問,“哈利他們呢?”
“已經從美國魔法國會回來了,現在應該已經和他的布萊克教父會面了吧。”
勉強算個好訊息,至少尼采心裡落下了一塊小石頭。
而另一邊的赫敏也好不到哪裡去,她陷入了同尼采一樣的焦慮和緊張,甚至還要加上幾分。
她並不是出於迷茫,也不是對未來的緊張,更多的是出於羞澀,畢竟這可和學校裡的級長盥洗室不同,這一次需要在眾多世界的代表面前宣佈自己的承諾。
儘管赫敏已經和尼采在私底下,提前練習無數次了,但到了今天她卻忽然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啞巴。
“有哪些人會出席?”赫敏又忽然不耐煩地提起裙子,嘗試走幾步路,“裙襬會不會太長了,萬...萬一把我絆倒了豈不是很...失敗?”
她把‘丟人’含蓄的稱為‘行動失敗’。
婚紗是馬克西姆夫人送的禮物,一件藍金色的紗裙就像是積攢了許多金沙的河床,於河水中被太陽照得發出零碎的閃光,而原本的面紗則被替換成了尼采曾經贈送的禮帽。
格蘭傑夫人抿著嘴,看著女兒這副焦慮的樣子卻感到了驕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赫敏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只會在電視中出現的人物走進了克拉倫斯宮...
“時間到了。”格蘭傑先生拉起了女兒的手,輕聲說。
赫敏近乎是沒有半點猶豫,帶著對未來的期盼與現在的羞怯走了出去。
也許快來了吧?
尼采被兩位父親夾在中間,近乎是用抬著的方式把他架到了阿不思·鄧布利多面前...曾經的霍格沃茨校長作為證婚人,可真是件稀罕事。
而科林那個傢伙正拿著專業攝像機躲在角落裡拍照,畢業後就一直在《預言家日報》工作,聽說深得麗塔·斯基特的喜歡。
那些來自法國的仙子用力地提著金托盤,給那些驚奇的麻瓜部長提供酒品和點心。
尼采還看到了好幾個布斯巴頓神符馬的冰雕擺在一樓牆壁邊上,精美的外表在飛舞的仙子下更加亮眼,而其風格是古典主義...至少那些被英女王帶來的麻瓜很喜歡。
他朝著座位底下的芙蓉點點頭,表示感謝。
就在尼采正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時,門外突然響起了用蘇格蘭風笛吹出的‘提洛爾的綠色山脈’。
來了!
“放鬆,你快把我的手抓斷了。”夏洛克聽到音樂響起,頓時打起精神,並在一瞬間換下了他自己最喜歡的詼諧與黑色幽默,說話的時候也只讓嘴巴咧出條縫。
他輕輕拍了拍尼采搭在手背上的手,為其整理了一下領帶。
“看來以後就是我一個人了。”夏洛克眨了眨自己的灰藍色眼睛,裝作不在意地說。
尼采不知道怎麼回話,在溫柔的安慰與鄙視之間,他最終選擇了沉默。
砰---
克拉倫斯宮的大門被打開了,首先尼采被外面刺眼的陽光照得眯起了眼睛,這種太陽就像是十多年前一樣耀眼,隨後從外面吹進的春風就如格蘭傑家院子裡一樣涼快。
散發始開線視的他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