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委問左參謀長,就這麼答應他了。
“是啊,還能怎麼辦呢?向軍團部彙報許敬南的作戰計劃吧,所有責任我一力承擔。”
“你就這麼相信許敬南同志?”劉政委當面不給許敬南留情面,背後還是關愛有加的。
屬於是刀子嘴豆腐心了。
“我看過他的過往戰鬥經歷,他似乎對川軍非常瞭解,生擒廖澤。擊退郭勳祺這兩件先不去提。單說,他對川軍21軍和24軍的駐防劃分就如此清晰。很難讓人不相信他啊。”
“萬一許敬南同志判斷錯了,王澤浚旅協同楊學端旅作戰,那後果不堪設想。”劉政委皺眉道。
兩個旅加起來一萬多人,戰鬥力堪比郭勳祺旅了。
許敬南一個團,一千多號人,還是娃娃兵。
恐難戰勝。
沒錯,許敬南確實帶娃娃兵打過不少勝仗,但所謂驕兵必敗,劉政委才會想著壓一壓許敬南。
只是讓劉政委無奈的是,軍團參謀長竟對許敬南如此支援。
“我這兩天觀察過王澤浚旅,發現他們只在富林邊緣偵察,主力部隊更是在下游活動。哪怕我部打得再兇,他們也沒有越過富林的打算。所以,我認為敬南同志的看法沒有問題,這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不知道要多犧牲多少同志。”
“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便以我們兩個人的名義發報吧。”劉政委知道,要是自己堅決不支援的話,軍團部會慎重考慮這個計劃的。
到時候一來一回,怕是要錯過時機。
他對紅43團這一仗沒有信心,但是對參謀長有信心。
許敬南三人出了先遣指揮部。
應元良問道:“敬南,既然你已經決心這麼幹,參謀長也支援你,我便不多說什麼了。不過這一次,我要隨你們過河,我放心不下。”
哪怕是戰敗,應元良也希望和自己的同志待在一起。
原先渡過金沙江的時候,他要負責組織紅一軍團渡河,沒有空暇隨許敬南二人奔襲會理。
但這一次不同了,紅43團的貴重物品,已經交由後勤部隊,去往瀘定橋了。
中央軍才剛渡江,而且推進極慢,瀘定橋那邊,很有希望拿下,不用自己這邊操心了。
許敬南咧嘴笑道:“好啊,求之不得,有政委在,我的把握有提升了一成。我們連夜過江,政委,你有經驗,你來組織部隊過江,我來部署南岸掩護火力。”
“好。”應元良應了下來。
周明遠急道:“那我做什麼?”
許敬南迴答道:“你居中排程,到了必要時刻,需要你渡過河去,指揮戰士們擴充套件陣地。”
周明遠將拳頭往手掌裡一敲:“沒有問題。”
以往都是團長衝鋒陷陣,我老周自然也行的。
“好,召集營連長開作戰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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