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峰嚥了口唾沫，強行壓下那股想仰天長嘯的興奮，媽媽，外掛來了！
接下來的半天，他照常接客，拉了三趟，賺了五毛錢。
雖然心裡早就想著殺人放火，面上卻還得裝成那個為了幾分錢跟人討價還價的窮車伕。
傍晚，交了車，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南鑼鼓巷。
這是間破舊的四合院，母親周氏正坐在院裡的矮凳上，藉著最後一點天光縫補衣裳，十三歲的妹妹李滿端著盆水出來，看見他，忙擦擦手笑道：
“哥，回來啦。”
“嗯。”李青峰把那三毛錢放在缺了角的桌上，“娘，今天交了保護費，生意不好，就剩這些了。”
周氏停下針線，嘆了口氣：“沒事，家裡還有半袋陳米，你別太拼，身子骨要緊。”
李滿咬著唇，眼睛亮晶晶的：“哥，我再過兩年就能去紗廠做工了，到時候咱家日子肯定能好起來。”
晚飯是棒子麵窩頭，就著一碗鹹菜湯。
李青峰吃得很快，藉口出去透透氣，鑽進了無人的死衚衕。
訓練空間，開啟。
砰！砰！砰！
槍聲在虛擬靶場裡炸響，大概是穿越前那點遊戲底子還在，他上手極快，彈無虛發，6的後坐力撞在肩窩，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掌控感。
深夜，四合院裡鼾聲起伏的時候，李青峰悄無聲息地翻牆而出，準備試試自己的外掛。
他把目標定在了劉三身上。
這傢伙不是個好人，正好替天行道，還能賺點外快。
劉三住的是城東的一處小獨院，青磚灰瓦，李青峰翻牆進去，落地無聲，手裡那支漆黑的野牛衝鋒槍已經上了膛。
他貼著牆根摸到窗下，屋裡燈火通明，麻將聲嘩啦嘩啦響。
透過窗紙，能看到裡頭一共四個人——劉三坐在正中，刀疤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左右各陪著兩個手下，桌上堆著銀元。銅板和幾疊零散的鈔票。
李青峰沒猶豫，抬腳踹開房門。
“biubiubiubi——”
野牛衝鋒槍短點射，槍聲在夜裡微弱無比。
劉三剛抬頭，整個人就被子彈打的仰面栽倒。
左邊那手下嚇得一把掀翻桌子，銀元嘩啦啦滾了一地，第二梭子已經把他釘在了牆上，右邊那個想往桌下鑽，被一梭子打得翻了個身，第四個想喊，嘴剛張開就被打的倒地。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槍口冒出的青煙和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李青峰站在門口，心跳得像擂鼓。
他壓下心頭的狂跳，走上前，挨個補了一遍，確保沒人還能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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