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這話你說晚了。”
“入了冬，煤炭緊缺，城外煤礦缺人手，憲兵隊裡關押的，但凡是身強體壯的男子，全要被髮往煤礦當勞力。也就你是女人，才有撈出來的機會。”
宋彩芝臉色一白，還想再求，卻被曹敬之打斷，只能作罷。
晚上，李青峰再次夜行。
他先來到西城找到了唐金山，拿到了一半古董的錢款。
一共是三十根金條。
商會收了五成的手續費，只有十五根了。
唐金山攤手：
“李顧問，您得體諒，古董這東西本來就不好出手，您的量又不少，短短兩三個月能賣一半，已經是極限了。”
“剩下的一半，等明年夏天我再給您訊息。”
李青峰點了點頭，收起匣子，轉身離開西城，直奔城外。
他啟動機甲，一路向北，來到白廟村，再次輕車熟路找到了周衛國和魏大山。
把金條遞給兩人：
“這是我最近的所得，交給軍分割槽，用來添置物資。補充軍備吧。”
兩人接過匣子，開啟一看裡面金燦燦的，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又驚又喜。
李青峰又問：
“對了周隊長，門頭溝一戰後，趙區長順利帶人回去了吧？”
“順利回去了，”
周衛國笑著點頭，“分割槽已經準備給你記功發獎章了！”
“記功？”
李青峰來了興趣，立刻追問，“軍分割槽的功勞有哪些等級？是怎麼記錄的？”
周衛國放緩語速認真講解。
“咱們晉察冀這邊，從低到高劃分為口頭嘉獎。小功。大功。特功四檔。”
“連裡面只能批口頭嘉獎還有小功，大功得團裡核實，特功必須軍分割槽司令部。政治部共同審批才行。”
“至於記錄，小到我們武工隊，大到軍分割槽，都有功勞簿，每次打完仗後，由連排長舉證，記錄姓名。籍貫。戰鬥經過。殲敵數量。繳獲物資。立功等級記錄在冊，簽字蓋章，上報軍分割槽政治部備案。”
“至於大功特功，軍分割槽還要油印嘉獎通令，兩份存檔，一份下發供大家學習。”
“看趙區長的意思，這次攻射門頭溝煤礦，你一個大功是跑不了的，說不定年後就把獎章給發下來了，還有上次捐獻的金條和物資，至少也得是一個大功。”
說到這，他忽然疑惑：“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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