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閩南與潮汕交界的深山老林裡,有一種極少人知道的供奉法子,叫“活肉龕”。
那是有些敗落的家族為了求財避禍,劍走偏鋒請來的歪門邪道。這種龕不供木雕,不供石像,供的是自家祖上的一塊“活骨”。用特製的藥水養在密閉的朱漆龕位裡,每日三餐得供上一碗熱騰騰的生豬紅。老輩人傳下來一個死規矩:供奉時不能見日光,不能讓外姓人聞到味兒,最要命的是,絕對不能讓龕裡的東西碰到供奉人的活血。
若是見了血,那就不再是祖宗保佑,而是“祖宗要債”了。
林志是個在城裡破了產的投機客,帶著最後一點家底躲回了封門村的祖屋。
祖屋正堂的北牆角,立著一個半人高的朱漆神龕。那龕常年蒙著一層油膩膩的黑布,透著股子發黴的生肉味,還夾雜著一種像是名貴沉香混合了死魚腸子的異香。
“志兒,這龕裡的祖宗,得按時喂。”林老爹臨走前,顫巍巍地指著神龕,眼神里全是恐懼,“記住,千萬別掀簾子,喂的時候閉著眼。”
林志不信邪。他覺得老爹是老糊塗了,這世上哪有活著的肉?
第一晚,凌晨三點。
林志端著一碗剛放出來的生豬血,站在神龕前。屋裡沒開燈,只有慘白的月光從漏風的瓦片間灑下來。
“吧嗒......吧嗒......”
神龕裡傳出了一種極其細微的吮吸聲。
林志的手抖了一下,一滴豬血濺在了他的指尖。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掀開那層黑布,看看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怪胎。
黑布掀開的一瞬間,林志屏住了呼吸。
龕裡沒有神像,只有一個長滿了紅色肉芽的圓球。
那東西約莫有籃球大小,通體半透明,皮膚下密密麻麻全是跳動的紫色血管。最恐怖的是,那肉球的正中心,竟然長著一隻人類的耳朵,正隨著林志的呼吸微微扇動。
“噗——”
肉球猛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林志驚恐地發現,那肉球的底部,竟然延伸出了無數根像紅薯藤一樣的觸鬚,這些觸鬚順著木龕的縫隙,已經深深地扎進了祖屋的地基裡。
“這......這是太歲?”林志嗓子發乾。
就在這時,他指尖上那滴還沒幹透的活血,被那隻“耳朵”感應到了。
肉球突然劇烈顫動起來,原本平滑的表面竟然裂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縫隙,裡面長出了一排細碎的。像倒鉤一樣的白牙。
林志想跑,卻發現自己的腳踝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低頭一看,神龕底座縫隙裡鑽出的紅觸鬚,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了他的腳脖子,甚至有一根已經鑽進了他的褲腿裡。
“志兒......幫幫我......”
一個蒼老而扭曲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子裡炸響。
那是他死去十年的爺爺的聲音!
“我想......走動走動......這木頭殼子......太擠了......”
那些觸鬚猛地發力。
。龕神的暗黑個那了向拖,上地在摔地重重被人個整志林
。去過砸爐香的上桌起抓手隨,扎掙命拚他
。散四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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