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兩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他聽見裡面有聲音,那是粉筆劃過黑板的“吱呀”聲,極其緩慢,極其刺耳。
“嘎吱......嘎吱......”
林子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抬起腳,對著房門狠狠一撞!
“砰!”
房門重重地撞在牆上。
教室內,並沒有什麼補課老師。
原本整齊的課桌椅全部被堆疊在了牆角,圍成了一個圈。教室中間,坐著那個在媽媽口中“在外地祭祖”的張老師。
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他的半邊臉已經腐爛垮塌,眼珠子耷拉在眼眶外面,手裡正捏著一根發白的“粉筆”,在黑板上機械地寫著:
“你來晚了。”
而小雅,就坐在教室第一排。
她背對著門,身上原本乾淨的校服此時已經被某種粘稠的黑色液體浸透。林子顫抖著走過去,剛想喊她的名字,小雅的腦袋卻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直接轉了180度。
她的脖子發出了“咔吧。咔吧”的脆響,皮肉像麻花一樣擰在一起。
小雅那張青紫色的臉上,沒有眼睛。兩個深不見底的血洞裡,正緩緩爬出幾條白色的蛆蟲。她對著林子,露出了一個極其誇張。幾乎要把臉撕裂的笑容,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
“哥......老師說,這次補的......是命。”
林子還沒來得及尖叫,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後面鑽進了一股刺骨的寒氣。
他低下頭,看見兩隻佈滿屍斑。長滿黑指甲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從他的腋下穿了過來,死死地扣住了他的鎖骨。
“哥哥,那兩個同學說,三個人玩捉迷藏太擠了......”
那是前兩天失蹤的兩個孩子的聲音,就在他的耳根子底下,伴隨著一陣濃烈的。死魚般的腥臭氣。
“加了你......剛好夠玩一桌麻將了。”
第二天清晨,警察接到了報案。
學校大門口停著一輛落滿灰塵的電動車,鑰匙還沒拔。
當他們破開三樓小教室的門時,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沒有張老師,沒有失蹤的孩子,也沒有林子和小雅。
唯獨在教室正中央的黑板上,留下了兩道極深的。像是被人用指甲生生摳出來的血印。
檔案室裡,關於這兩天失蹤案的記錄,在那個凌晨也莫名其妙地燃起了大火。
後來,在那所學校執勤的保安總說,清明節過後的每晚八點,教學樓三樓總會準時亮起一絲綠光。
如果你貼著牆根兒仔細聽,能聽見裡面傳出一陣陣拍手聲,還有幾個孩子嘻嘻哈哈的笑聲,以及一個成年男人壓低了嗓子的。極其痛苦的哀求聲:
“放過我吧......該換人當‘鬼’了......”
。著站地不一,場的黑漆外窗著對,手著牽手正,影個兩小一大一出映約,上璃玻窗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