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
陳教授喃喃出聲。
“都怪我非要來精絕古城，都是我沒照顧好學生。”
葉亦心哭得更厲害。
“不是的，教授，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郝老師。”
陳安冷冷看著他們。
“你們現在才知道？”
哭聲一頓。
所有人都看向陳安。
王凱旋心裡一緊。
他知道，陳安要說狠話了。
陳教授臉色慘白。
“陳安......”
陳安沒有給他留情面。
“郝愛國為什麼會死？”
他指向屍體旁的水壺。
“因為葉亦心高燒脫水，因為你們需要水。可葉亦心的症狀，是今天才有的嗎？”
葉亦心身體一僵，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陳安看向她。
“你發燒至少三天。頭暈。口乾。無力。噁心，這些症狀早就有。為什麼不說？”
楚健怔住。
“葉亦心，你早就不舒服了？”
葉亦心嘴唇顫抖。
“我......我怕拖累大家......”
陳安冷笑。
“你沒說，就不拖累了？”
葉亦心低下頭，眼淚砸下來。
陳安聲音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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