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鼻子,忽然就有點酸。
他恨那些汙水差點要了他的命,卻又欣慰於它給了兩個小孩一點活路。
肖寧看他站著不動。
看諾爸煞白的臉,就知道他傷的很重。
肖寧趕忙蹦過來,本想著扶他的。
最後,還是默默的將手裡的‘柺杖’給貢獻了出去,
“爸....爸爸。”
小丫頭朝外看了眼,還是提議道:
“這裡透風,我們還是進裡間去等著哥哥回來吧。”
說完,她就先‘噠噠噠’的自己蹦了過去。
雖說肖寧早就沒什麼臉皮了,可叫一個實際年齡應該和她差不多的男人“爸”。
還是得適應下。
諾爸看著她的身影忽然就消失在了巨石的後面,他呼吸一頓。
然後緩步跟上。
剛走到大石的後面,一個約莫五六平的窄小洞穴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男人驚喜不己。
作為一個地鼠人,此刻他才知道這處洞穴的真正含金量。
能開鑿出外面的那個洞穴就己經是極為不易。
管道哪怕是廢棄了,可那厚厚的鐵板能首接掀開一條縫隙的卻是極少。
他能有幸找到那個缺口,便算是天選的運氣。
而且管道周圍的泥土都夯的很實。
他當時挖出的洞穴,就己經是極限了,根本就住不了人。
可現在。
不光空間變大了不說,裡頭還多出了這麼一個隱蔽的小間。
他完全可以進出的位置再偽裝下。
將小窩的安全係數拉到最高。
諾爸的嘴角勾起,只是笑的都有些費力。
他扶著牆壁,緩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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