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裹著黴味鑽進來,凍的肖寧縮了縮脖子。
諾爸卻先探出頭看了看,又聽了會聲音。
確認沒人,才朝兩人招手:
“走,貼著管壁走,儘量別弄出動靜。”
諾頓小心跟上,肖寧腿腳最利索。
在最後跟的很是輕鬆,還時不時的打量一下週圍。
前方的諾爸忽然停住,壓低聲音囑咐。
“本來想帶你們去之前抓老鼠的垃圾堆,那裡有不少木頭,夠燒一陣了。”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前方岔路口。
“可現在那裡插了支會發光的棍子,綠油油的,不安全。
而且白天裡,那地方的人多。
我們過去也比較危險,還是換個地兒吧。”
“換去哪?”
肖寧小聲問,指尖攥緊了布兜帶子。
“去北邊,那裡有一處坍塌的管道。”
諾爸往左邊岔路指了指,很是自信的講著。
“那管道塌了好幾年了,檢查隊一定不會去這種廢棄的地方。
雖然從方向上看離主管道很近,但反而安全。
石頭底下肯定還壓著樹枝,就是得費點勁挖。”
兩人都沒意見,跟著諾爸往北邊走。
這種時候,沒有什麼比安全更重要。
管道里的泥越來越多,鞋底粘得沉甸甸的,還異常的滑溜。
諾爸走得慢,時不時要扶著石壁歇口氣。
肖寧和諾頓也放慢腳步,一前一後的護著他。
走了上百呼吸的時間,忽然聽見前面傳來爭吵的聲響。
諾爸趕緊帶著兩人躲進旁邊的水泥管裡,遠遠看到一團亮光。
兩個穿著灰褂子的地鼠人,正在爭搶一支熒光棒。
“快給我丟了,這東西你也敢拿?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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