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
燈光打得有點刺眼。
“姓名？”
伊正一愣。
“你說呢？”
張曉雪抬起頭，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
“配合一下。”
“伊正。”伊正嘆了口氣。
“正義的正。”
“性別？”
“哈？”
張曉雪放下筆，抬頭直視他。
“哈什麼哈，我在問你問題，性別！”
“不是。”伊正聳聳肩。
“睡了四年了，你問性別？”
張曉雪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
“身高？”
“身高！”
張曉雪騰地站起來，手拍在桌上。
“伊正！我問你話呢！”
“不是，我多長你沒數嗎！”
“我問的是身高！”
“啊對啊，我說的也是身高啊，你以為呢？”
“你！”
張曉雪把筆按在紙上，筆尖差點戳穿紙。
一旁的書記員，已經憋的握不住筆了。
張曉雪掃了他一眼。
“王建國，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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