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
“閉嘴。”
蘇冰嵐愣住了。
從來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淵皇抱著她走向電梯，路過錢萬城身邊時，老頭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褲腿。
“恩人！我錢家欠你一條命！以後——”
“鬆手。”
錢萬城嚇得立刻鬆手，渾身發抖。
電梯門開了，淵皇走進去，按了負一樓的按鈕。門關上之前，他看了一眼宴會廳。
三百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有的在哭，有的在吐，有的在打電話叫救護車。
光頭還在那跪著，手指斷了兩根，血淌了一地。
電梯下行。
蘇冰嵐窩在他懷裡，體溫很低，隔著一層襯衫都能感覺到涼意。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攥住了他的衣領，攥得很緊。
“你要去血鐮總部。”
不是疑問，是陳述。
“嗯。”
“你會死的。”
“死的不會是我。”
電梯到了負一樓，門開啟，他的懸浮戰車停在門口。
淵皇把她放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力氣突然大了起來。
“我命令你不準去。”
“你命令不了我。”
“那……我求你。”
淵皇低頭看她。
蘇冰嵐眼眶發紅，但沒哭。她的嘴唇在抖，牙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
“你死了，我的投資就全打水漂了。”
淵皇把她的手從手腕上掰開，按回座椅上。
“吞了赤刃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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