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封鎖了。”
“我知道。”蘇冰嵐按了B1層，“我安排了替死鬼。”
電梯門關上，鏡面倒映出淵皇的慘狀。衣服碎了半邊，身上全是血，左腿不自然地扭曲著。
“你的腿……”
“廢了。”淵皇語氣平淡，“能接上。”
蘇冰嵐沒再問，從包裡掏出一件黑色風衣遞給他。淵皇接過來披上，遮住身上的傷。
電梯到B1層，門開啟，一輛黑色懸浮車己經等在門口。駕駛座上是個陌生男人，看見蘇冰嵐立刻下車:“蘇總，都準備好了。”
“人呢？”
“在地下二層的裝置間，己經死了，身上綁了炸藥殘留物。”
蘇冰嵐點頭，扶著淵皇上車。車門關上的瞬間，十幾輛警衛車從旁邊呼嘯而過，衝向爆炸現場。
懸浮車平穩駛出總統府，沒人攔截。
淵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屍體是誰的？”
“總統府侍衛隊的。”蘇冰嵐從包裡拿出醫療箱，“三個月前就收買了，今天正好用上。”
“死了不可惜？”
“他得了絕症，我給他家人留了五個億。”
淵皇睜開眼看她。
蘇冰嵐面無表情地處理他腿上的傷，手法專業得像個外科醫生。消毒、正骨、注射基因修復液，一氣呵成。
“你學過醫？”
“家族繼承人的必修課。”蘇冰嵐剪斷繃帶，“以防萬一。”
懸浮車駛入市區，車流漸漸多起來。淵皇透過車窗看向總統府方向，濃煙己經散去，只剩下幾架警用飛艇在空中盤旋。
“軒轅蒼不會信。”淵皇說。
“他不需要信。”蘇冰嵐收拾醫療箱，“他需要證據，我給了。屍體、炸藥、偽造的動機——侍衛因賭博欠債，想製造混亂偷竊財物。”
“他會查。”
“查到的都會指向這個版本。”蘇冰嵐看他一眼，“我用了三個月準備，你不會以為我只是在等你吧？”
淵皇沉默幾秒:“你早就知道我會去搶碎片？”
“我不知道你要搶什麼，但我知道總統府裡藏著秘密。”蘇冰嵐靠在座椅上，“柳如煙告訴我的，柳家三代人都在查軒轅蒼。”
“查到什麼？”
“查到柳家三代 patriarch 都死得不明不白。”蘇冰嵐語氣平靜得像在唸財報，“所以柳如煙比你更想扳倒軒轅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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