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置換遊戲，柳如煙的危機
氣運感知在淵皇腦海中勾勒出柳如煙的座標——木衛二，廢棄礦區。
精確到百米內。
“會長，柳家那邊還沒收到勒索訊息。”蘇冰嵐推門進來，銀灰色職業裝裹得嚴嚴實實，但額角細汗暴露了她的焦躁，“要不要動用衛星——”
“不用。”
淵皇從椅子上站起來，左腿還沒完全恢復，走路時帶著輕微跛態。
他走到落地窗前，木星在遠處緩慢旋轉，暗紅色風暴像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
“置換要的不是贖金，是暗影商會。”
蘇冰嵐臉色微變：“你打算——”
“給他。”
淵皇轉過身，嘴角勾起：“晶卡是真的，但許可權我改了。零號，啟動自毀協議，繫結我的基因序列。”
【零號：己繫結。任何人使用會長許可權，晶卡將在三十秒內自毀。】
蘇冰嵐盯著他，忽然笑了：“你要讓他以為得手了？”
“不。”
淵皇活動了下肩膀，骨節發出噼啪脆響：“我要讓他把陣法啟動到一半，才發現自己踩進陷阱。那時候，他想跑都跑不了。”
“我調艦隊。”
“別。”淵皇抬手，“你帶人在外圍等著，別靠近礦區。置換的能力是氣運交換，你來了反而成他的人質。”
蘇冰嵐沉默兩秒：“那你帶多少人？”
“就我一個。”
“淵皇！”
“他能置換氣運，但換不了實力。”淵皇從桌上拿起那顆S級兇獸核晶，在手裡掂了掂，“我肉身S級，空間封鎖剋制他的逃跑路線，氣運掠奪剋制他的能力核心。他唯一的機會就是拿柳如煙威脅我——但只要陣法啟動，他的注意力就會集中在交換上。”
“那是你的機會。”
“對。”
淵皇將核晶塞進兜裡，朝門口走去：“三十分鐘後，如果我還沒訊息，你就公開宣佈暗影商會收購三大財閥股份的訊息。”
蘇冰嵐一怔：“那不是刺激他撕票？”
“置換是十三騎士裡的智謀型，這種人最怕任務失敗。”淵皇拉開門，頭也不回，“他抓柳如煙，說明軒轅蒼要他試探我的底線。我越表現得不在乎，他越不敢撕票——死人沒有談判價值。”
門關上。
蘇冰嵐站在原地，手指攥緊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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