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絲紫色氣流渡完，淵皇的氣運只剩下白色。
最低階。
柳如煙的眼皮動了動。
她睜開眼，看到淵皇的第一秒還帶著笑，第二秒臉色就變了。
“你……你的氣運……”
淵皇擦掉額頭上的汗：“沒事，養幾天就好。”
柳如煙掙扎著坐起來，抓住他的手腕探查。
白色的。
最低階的白色。
“你把自己的氣運給了我？你個瘋子！”
她的眼淚瞬間湧出來。
淵皇抽回手：“哭什麼，又不是死了。”
柳如煙撲進他懷裡，死死抱住。
“你這個混蛋……誰讓你救的……誰讓你拿氣運換的……”
淵皇沒推開她。
只是拍了拍她的後背。
“別鬧，兩小時後十三騎士就到，得趕緊撤。”
柳如煙哭得更兇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打架！”
淵皇嘆了口氣，一把將她抱起來。
“抱緊了，我現在的肉身強度只夠跑路。”
柳如煙摟住他的脖子，眼淚全蹭在他衣領上。
“你欠我的……你欠我一條命……”
“行，欠你的。”
淵皇邁步往外走，剛出礦洞口，通訊器響了。
蘇冰嵐的全息影像彈出來。
她坐在辦公室裡，面前螢幕上是暗影商會的資產報表。
“會長，五千億己轉入安全賬戶，趙錢孫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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