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修羅場，三女爭鋒
暗影商會總部，頂層辦公室。
淵皇剛推開門，就看見三個人。
蘇冰嵐坐在沙發正中，銀灰色職業裝一絲不苟，面前擺著個銀白色金屬箱。她端著咖啡，看都沒看他一眼。
柳如煙靠在窗邊，紅色皮衣在陽光下刺眼，腳邊放著個恆溫箱。她叼著煙，煙霧被風吹散。
零號懸浮在辦公桌上空，銀髮白裙，赤足盤腿，像坐在空氣沙發上。她雙手抱胸，嘟著嘴。
氣壓很低。
淵皇邁步進去，門在身後自動關閉。
“都在？”
蘇冰嵐放下咖啡杯，終於抬眼：“你的氣運，白級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淵皇走到主位坐下：“暫時的。”
柳如煙掐滅菸頭，聲音很衝：“暫時的？你把自己氣運渡給我，萬一——”
“沒有萬一。”淵皇打斷她，“置換死了，你還活著，這就夠了。”
柳如菸嘴唇動了動，沒說話，臉卻紅了。
零號突然開口，聲音不再機械，帶著明顯的情緒：“主人，您的氣運核心損傷37%，白級氣運狀態下，吞噬效率下降62%，SS級肉身穩定性下降——”
“說人話。”淵皇皺眉。
零號嘟嘴，眼睛水汪汪的：“我擔心你！”
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蘇冰嵐冷笑一聲，開啟金屬箱。裡面躺著一件黑色緊身戰鬥服，表面流動著暗金色紋路。
“SS級‘暗夜’戰鬥服，聯邦軍工研究院的封存品。可承受SS級全力攻擊三十分鐘，內建微型力場發生器。”她頓了頓，“價值一百二十億。”
淵皇看向她：“送我的？”
蘇冰嵐面無表情：“借你的。死了沒人還。”
柳如煙哼了一聲，開啟恆溫箱。裡面是一支深藍色注射劑，液體裡有星光在流動。
“柳家祖傳的SS級基因強化劑，聯邦黑市有價無市。”她頓了頓，“能讓你肉身強度再提30%，運氣好的話，能摸到SSS級的邊。”
她看著淵皇，目光灼熱：“算是還你人情。”
零號飄到淵皇面前，小手一揮，空氣中彈出全息介面——系統商城，SS級裝備區，所有商品後面都顯示著“免費”。
“主人，我這裡也有。”她聲音裡帶著得意，“系統商城SS級以下裝備，您現在可以隨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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