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公開的證據，目前在聯邦網路上的副本數量是——三億七千萬。”
淵皇愣住。
“每分每秒還在以千萬級的速度增長。”蘇冰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整個聯邦的通訊網路現在都在轉發這些證據，蒼穹之眼己經抽調了百分之三十的防禦算力來處理資料風暴。”
“三分鐘後，這個數字會到百分之五十。”
“五分鐘後，百分之七十。”
“十分鐘後，蒼穹之眼的防禦模組會因為算力不足而自動降級——從SSS+降到SS。”
淵皇盯著她。
這個女人不只是個商人。
她是頭披著羊皮的狼。
“十分鐘。”淵皇轉身朝機庫走去，“夠了。”
虛空行走啟動。
空間在他面前撕裂，露出漆黑的裂隙。
淵皇踏進去之前，回頭看了蘇冰嵐一眼。
“等我回來。”
蘇冰嵐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機庫外，警報聲突然變了調子。
通訊頻道里傳來趙無極驚恐的聲音：“淵皇先生！柳家家主剛剛在全網首播中公開指證你精神控制柳如煙——他拿出了醫療報告、精神鑑定、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柳如煙的‘親筆 fession’，說她被你用精神控制能力奴役了三個月——”
淵皇攥緊拳頭。
柳老頭。
為了活命，連親生女兒都賣。
“首播還在繼續嗎？”
“在——全網都在看。”
淵皇停下踏入空間裂隙的腳步。
“把首播切到我這邊。”
趙無極愣住：“您要做什麼？”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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