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編輯了一條簡訊，拇指按了下去。
“賀哥好，我是昨晚電梯裡碰到的乾明。這是我的號碼。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多多關照。”
傳送。
手機攥在手裡沒收。
周勝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
看到乾明正在發訊息，便沒出聲。
十來秒後。
手機震了一下。
賀遠回了西個字：
“收到，兄弟。”
隔了幾秒，又來一條。
“吃早飯沒？出來坐坐？”
乾明回：“下次吧，在路上了，去升級。”
賀遠：“連軸轉？這麼拼的？”
乾明：“窮人沒辦法。”
對面發來一條語音。
乾明點開，賀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起床氣，但笑得挺痛快。
“哈哈哈……行，你牛的。不過別光顧著打怪，該吃吃該喝喝，不然白覺醒了不是。有空聯絡，哥請你。”
乾明回了條文字：“一定。改天當面請教。”
發完，他掃了一眼聊天記錄。
西條來回。
沒問等級，沒問天賦，沒問去哪個區。
分寸感很好。
乾明把手機收進戒指。
……
旅安居，三樓，套間。
大床上，賀遠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丟。
左邊的女人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右邊那個睡得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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