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寸頭男抱了抱拳：“那……謝了！”
“謝我幹啥。”寸頭男朝精良隊長退去的方向努了努嘴，“謝老闆啊。錢是人家出的。”
現場又是一陣笑聲。
藍甲壯漢轉身，朝精良隊長的方向遠遠拱了拱手，然後帶著隊伍退到外圈。
退的時候，他那幫隊員一個個喜笑顏開，跟撿了錢似的。
不對，他們確實撿了錢。
精良隊長在外圈看到這一幕，笑著擺了擺手，表情很大度。
九千花出去了，但面子賺回來了。
而遠端弩隊長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身旁的副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道：“隊長，算了。走吧。”
遠端弩隊長沒動。
他盯著寸頭男，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但寸頭男卻笑容一收，先他一步開口問道：“怎麼？競拍失敗了，還想爭？”
他看著遠端弩隊長，眼睛眯了一下。
“我要是你，沒臉在這兒待著。”
這句話一齣口，周圍的氣氛瞬間變了。
外圍那些剛才還在笑的散人們，目光齊刷刷落在遠端弩隊長身上。
那些眼神里沒有惡意，但有一種更讓人難受的鄙夷。
遠端弩隊長的副手又拉了他一把：“隊長！”
這一次，遠端弩隊長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行。我認了。走！”
轉身的時候，他狠狠瞪了藍甲壯漢一眼。
藍甲壯漢正跟隊員們分享喜悅，壓根沒注意到這一眼。
遠端弩小隊十西五個人，魚貫離開，沒人回頭多看一眼。
乾明目送他們離去，然後把視線收回來，重新落在寸頭男身上。
有點兒意思。
他在心裡覆盤了一遍剛才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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